“案板上的鱼？”季识荆帮他想了个比喻。

“什么鱼，我现在是砧板上的王八……伸一刀缩也是一刀。”阮风挠挠：“总之，人现在绝对不能放。”

季识荆思前想后，居然想不到能够完解决事的方案，只能叹：“你们平时多注意些吧。”

阮风此时也早没了登嗟叹的心，独自了楼。

夜时分，阮风回到自己的临时住，正掏钥匙开门，一旁楼梯的影里突然窜个人影，笔直向他扑过来。

阮风心，来得好快，还好本就时刻戒备着，扭腰转，把来人反拧胳膊，到了墙上：“谁！”

“老板老板……是我——疼疼疼。”

前晃动着一个熟悉的蓬松茸茸的脑袋，阮风这才看清了来人是赵原，急忙松手：“小赵啊，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了。”

赵原随意摆摆手，示意自己并不在乎阮风把前事务所同事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。

“这大晚上的，有什么事？”

赵原朝楼梯的影伸使了个，周小米静悄悄地走来，怯怯地喊了一声：“老板。”

“小米。”阮风：“这两天确实太忙了，正想找你谈谈呢，之前在孟家都没来及说几句话。”

“老板，我也有话想跟你说。”小米艰难地开了。

“那先来说吧。”阮风打开门：“屋里很，别在意。”

打开灯后光线好了些，阮风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这两个好久不见的前属，赵原还是以前那样，窝黑圈，略有些佝偻的瘦弱脊背，周小米就显得太憔悴了，好好一个如似玉的大姑娘，素面朝天，眶红地像个烂桃。

“你们俩怎么又凑到一起了啊，事务所不是解散好久了？”

赵原和周小米对视一，同时来了句：“说来话。”

阮风撑住前额，疲惫地说：“那就尽量说短吧，我好累。”

小米沉许久，还是不知怎么开。

“和我家夫人的事有关吗？”阮风又看向赵原：“小赵你还去找了对吧……这段时间你们应该已经调查了很多事。”

“大上知，你和孟家为什么有仇了。”赵原说。

“哦，那你展开说说。”

“当年季唯和孟珂结婚后，又和孟怀远有了私，甚至有了孩……也就是安知，婆婆苏绫知真相后杀了季唯，但是孟家少的位置不能缺席，所以她□□了季唯的闺时妍，也就是你夫人……把她整容之后在那个位置上当傀儡。”

原来持续了这么多年，让戏中人痛苦不堪的恩怨纠缠，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上，也不过是寥寥几句话就能概括的狗血故事罢了，阮风：“概括的不错，这都是你俩查来的？”

“主要是小米知的多，当年你成了半个残废，为了救时妍，想到个鱼死网破的计划，不就是绑架安知么，还找她了你的帮手……”赵原看看一旁沉默的周小米：“从那时候起，小米心里就有这个疙瘩。”

“还好那次没成功，谢谢你拦住我，”阮风温和地看着她：“不然把你也卷来，真不知最后怎么收场。”

小米回忆到最痛苦之，闭着睛连连摇。

“我是真的很后悔，那时候心里怔了一样，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，所以什么都得利用，连一稻草都要抓着……着你跟我一起这么疯狂的勾当，绑架宁州首富的亲闺女……呵，真想的来。”阮风苦笑一声：“要是你有个三两短，我怎么跟你父母代。”

他的语气太温柔了，小米怎么舍得有半分埋怨，泪又掉了来。

“小米，这么多年我们都没谈过这件事，正好今天小赵也在，”阮风站起，弯腰鞠躬：“当年那事是我得不地，对不起，我欠你个歉。”

小米匆忙站起来，因为动作太大直接带翻了椅：“不是这样的，我才对不起你……对不起你们。”

这个“们”字让阮风沉默了，赵原叹了气，从后拿一个油布包裹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赵原知这场谈话已经行到了最艰难的步骤，看向小米：“你说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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