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是看不清的，脸上的绷带被划破了，睛都被血糊住，随着步伐晃动，甚至隐约能看见他拖来的，可他却还能行走，只是不知要走到哪里去。

“不愧是金牌杀手啊。”他轻声叹：“应该是他最后一次任务了吧。”

肖冉明明对危险有那么大的预知力，也早就想要而去，也许他本不想蹚孟家的浑，可最后仍然被派来执行了本无法独立完成的任务。

也许他有什么把柄握在孟家手里？也许是为了重要的人？也许是过去的恩怨仇，宿命般的追赶他？

这些故事，随着他的逝去，便再也无人知晓。

“肖冉？”鲁健默默迎了上去。

“嗯……？”疲倦的杀手抬起脑袋，尽力睁开睛，一条隙：“谁？”

鲁健确认了他的声音与录音里一致，便没有多说话，挥刀刺他的心脏。

迷途（30） 初探

阮风独自向河岸边走去, 他必须确定程涛的况，然后向娜复命。

女仆守在女主人床边，整夜未眠, 在漫的静坐中, 等待他的消息。

程涛居然还没死透，脖上开了个血, 睛睁得很大, 看到他的脸后，恍然大悟的神。

阮风发短信问娜：“还剩一气，要救他么？”

娜秒回，却只有冷的两个字：“不救。”

阮风默默等待程涛咽最后一气, 然后一脚把他踢江里喂鱼。

苏绫在温明亮的晨曦中睁开，觉得心好了许多, 她昨晚睡得很好, 娜是个完的守护者，在十多年的主仆生涯里，娜陪在苏绫边的夜晚远比孟怀远多。

“娜你一宿没睡吧，”苏绫看着床边女仆通红的睛：“我也没让你熬夜啊。”

娜站在苏绫背后，拿起象牙梳，帮女主人梳理发, 轻声说：“三多的时候睡了一会。”

“你手不方便, 我自己来吧。”苏绫接过梳自己梳了几，看到梳齿上有几白发，神动了动：“我是不是早就有白发了, 你瞒着不敢告诉我。”

娜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：“我之前也没注意到。”

苏绫笑了：“你以为你是李莲英，我是慈禧太后啊，是不是还要偷偷穿上带胶的鞋, 把我掉的发粘走？”

娜抿：“每个人都会老的。”

苏绫反而大笑起来：“当年阿远给我找了那么多女仆，那么多伶俐的小姑娘，我为什么偏偏把你留了？”

“因为我最能忍。”娜平静地说。

苏绫收敛笑容，怔怔地看向她的手臂，为了固定石膏缠上黑的布带，乍一望去，仿佛在为什么人服丧。

发去孟家之前，阮风又去看了。

蔡婉枝女士的已经好转，可以床活动了，坐在客厅里面发呆，看他的神忧心忡忡。

阮风从季识荆家的冰箱里偷了些和菜，把饭桌上已经隐隐泛馊的剩菜一脑倒了，钻厨房里乒乒乓乓忙活起来。

“我说，你怎么一回来就倒我的菜？”

“才刚好一，就敢这么吃你是想再躺回去么。”阮风把炒好的菜封上保鲜放冰箱：“我今天联系了个社区义工，她会隔一天上门来给你送新鲜菜。”

“你又要远门？”问：“这次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“我也不知，”阮风沉：“如果一切顺利，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
他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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