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嘛？”阮风越说越气，剧烈挣扎起来：“要杀要剐给个痛快！”

“毕竟吃过时妍的菜，”肖冉轻声细气地说：“我唯一能报答她的，就是让你尽量死得明白……还有一时间，你可以再问我别的问题。”

难怪他能得到那条染血的蓝宝石项链，阮风心中明悟。

肖冉不理会他的愤怒，继续调试摄像机和旁边的不知名设备。

他这样说其实就等于承认了，大概是因为肖冉的态度还蛮友善的，阮风问：“你好像真的见过小妍，她现在还好么？”

“从死人上偷东西可不光彩。”

这无疑是对自己实力绝对自信的表现，在肖冉里阮风已经是一只脚踩棺材里的人了。

“想什么呢，在孟家后院里随便找块地就埋了，也没给棺材，后来又移栽了一棵树在上面，现在应该已经差不多快烂掉了吧，我去看过的……啧，枝繁叶茂啊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给季唯买一块墓地，然后风光大葬？”

“我只负责好我的工作，怎么训练她，还有整容之类的事，那是别人的工作。”肖冉低摆手中的摄像机和喇叭，冷漠地说：“商业社会啊，只要肯钱，永远能找到专业人士。”

“杀一个人在你里反而是最简单的事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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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季唯现在还活着吗？”

“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从她上拿了东西，连她当时穿的衣服都让孟家的女仆扒走了呢。”肖冉小声嘀咕：“有杀人的
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他喃喃。

肖冉难得沉默，摇了摇：“死了，我亲手料理的后事。”

“你亲看到她被孟家带走，之后还假装绑匪勒索我，就为了让我觉得她已经不会回来了……”阮风又想起了那一截小小的断指，心中绞痛：“这也是孟家的命令么？”

“那是个活生生的人，不可以像个玩一样被摆！”阮风怒斥：“你吃过她的菜，她每次在电梯里面遇到你还会打招呼！”

冉看着阮风，心中突然产生了有可怜的觉。

“她是你杀的啊，这么上心。”

“让时妍死去，让她代替季唯生活……”阮风浑战栗：“这怎么可能？你告诉我这怎么可能得到？她们完全不一样！”

“一分原因是这整件事的背后，有个蠢货在指手画脚，”肖冉锐评老板，也毫不客气：“我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非常简单的事，偏要搞得这么复杂。”

“我不能雇主的信息。”肖冉轻声说：“这是我的工作，很多时候没得选。”

“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。”肖冉说：“时妍被转移过很多次。”

“既然目标是让我放弃，你们直接杀了我多利索，为什么要搞这么麻烦？”阮风问：“还把阿欣卷来什么。”

“不重要，”肖冉清了清嗓：“重是，要想让时妍彻底‘死去’，他们需要一真正的尸，阿欣是个最好的人选。”

“我说我执行任务需要一手指，那边很快就寄过来了。”虽然在说很残忍的事，肖冉的神却看不病态狂，只有完成一项工作的无奈和疲倦：“我负责搞定你，也有人专门负责看住她。”

阮风听得痛不已，肖冉却继续锐评：“这应该是他们整个计划里面唯一一步好棋。”

“阮风，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……”肖冉看他的神就像看到了什么罕见的稀奇玩意：“是因为时妍一直在保护你。”

“我只是被叫过去理尸而已，那位，可不了这脏活。”

“那手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