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相信对面是个成年人了……”琴嘀咕：“哪有小孩三四不睡觉，跟人聊哲学的。”

为了抚广大宅男夜时分的动心，阮风这份新工作也经常昼夜颠倒，而到了凌晨三四时，租屋里还是弥漫着困倦的气息。

阮风叹了气，在纸上写了两个字“健哥”，举到琴前。

“嗯。”

网线那的男人充了这么些钱，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她聊天的，随着的话绵绵不绝，琴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，画面逐渐少儿不宜起来。

“哎，对面到底有十三岁了没有啊。”琴戳了戳他：“咱们虽然搞网络诈骗，但还是要有底线的，可不能骗未成年人的压岁钱喔。”

“看上去像个神不太正常的老学究啊，估计刚学会上网，拿着孙的账号就来聊了。”琴分析：“这人真的能榨来钱么？”

围观的男同事心中暗骂他假正经，琴则悄悄调整了一摄像的位置，偷偷看了他沉默的背影，再看电脑屏幕上腻男人，悄悄叹了气。

琴门买了宵夜回来，发现阮风一反平时的倦怠，盯着屏幕神明亮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。

“唔……”

“哥~怎么这么急着见人家嘛……”

“和谁聊天呢，这么迷。”琴一时想不开，扒桌看了他的屏幕：“【狂野男孩喝芬达】？怎么会有人起这么土的网名啊，中间还有火星文，我都没办法念来……”

“再晾他两天。”

琴叹了气：“风，明天老板要来查我们的业绩，你这个月开了几单啊。”

阮风背过去，同时帮女人挡住了四周许多窥探的视线。

“他说就想看你没化妆的样。”

“给他发照片！”琴没好气地说：“我昨天不是又拍了十几张给你嘛，你随便挑一张素颜的。”

“就算你不知怎么假装女孩和男人聊天。”琴说：“也该知男人到底想要什么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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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他今天已经转过来五万了，说只要能看你一，明天就再转十万……”

“喂，吃不吃烤串？”

“已经全都发过去了……”胖很委屈：“羊更急了。”

今天没化妆。”

“是成年人，不用担心。”不知对面发过来什么有趣的话，阮风嘴角居然噙了一丝微弱的笑意：“这个人还有意思的。”

“怎么不早说！”琴埋怨，立刻走到胖的电脑旁边，边走边涂红：“资料给我。”

“让我看看你叫什么……”琴伸脖，然后就对阮风对话框一角【厌世少女不喝可乐】的昵称，以及黑白非主垂泪少女的像沉默了：“你俩……这还是侣昵称啊。”

“嗯……”他随应了声：“哦。”

“我也不知。”阮风老老实实地说：“他说他偶尔研究，收一般般。”

琴被他勾起好奇心，绕到桌后面看他聊天记录，发现屏幕上你来我往大段的篇大论，只是些关于宗教和大众心理之类的晦涩论述。

匆匆翻了一，网线那的好之徒早已经急不可耐，琴一坐在电脑前面，调整了一笑容，然后打开前的摄像。

“嗯。”

“嗯。”阮风继续在聊天件的窗打字，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吐槽。

“哦，是健哥~”琴波转：“啊？我刚才说了哥吗？那你肯定听错了……哎呦我怎么可能搞错啦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