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阮风把通话记录展示给他看。

“嗯，还算孝顺。”男人：“你现在可以报警了。”

阮风问他：“你报仇雪恨了么？是不是很快？”

“理说应该是要开心的，他骗得我妻离散，他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。”男人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，神无比迷茫：“我了整整六个月时间找他，可是刚才……站在他面前的时候，我突然不知自己在什么。”

“那你接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…可能会回家，”男人随即意识到他好像已经没有家了，苦笑着把榔丢到墙角：“就算没有被抓起来……我好像也没力气重新开始了。”

男人走后，阮风回到刚才的房间门，准备确认一赖老师的状况。

他推了推虚掩着的门，却发现门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，行把门推开一条小，才看清是赖老师坐在门后面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嘘小声……嘶，人走了没啊。”赖老师用纸巾捂住上的血，探探脑地问。

“走了。”

赖老师一虚脱，整个人倒在地上：“妈的，今天吓死老了，差待在这里……你也是，都看到来者不善了，怎么不帮我拦着。”

“我真挡了，我说赖老师已经走了，他不信，非要往里面冲，我有什么办法，”阮风幸灾乐祸地问：“要不要报警啊。”

“别闹了，警察来了指不定抓谁呢。”他悻悻地说：“多亏了你家里那位，我现在上还背着案底呢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，我已经打过电话了。”阮风耸耸肩：“我刚才以为你被打死了。”

赖老师想大骂，但脑震影响了语言组织能力，只能在椅上大气：“哎呦这地方我是待不去了，祖宗你也赶走吧，我这里庙小，容不你这尊大佛。”

“那你先给我把工资结一呗。”

“你到底是不是人啊，我都被打得这么惨了，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？”赖老师哀嚎声。

阮风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人从椅上拎起来，用小刀的刀尖轻他的脑袋：“我看你也不是很惨嘛，这里，还有这里，都可以再添两疤。”

“风你变了……你不是以前那个乖乖的大学生了。”

阮风毫不犹豫地用刀在他脸颊上划了一。

“阮风你良心被狗吃了？当时要不是我收留你，给你饭吃……你现在已经去卖了！”

“嗯，给钱吧。”阮风疲倦地说：“我前前后后也帮你骗了不少人，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