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呢，”张小冰皱眉：“这都多少次了啊兄弟，你每次都说很有把握，哪次是真有把握呢。”

“可是万一是真的呢？”阮风实在太饿了，又囫囵吞了个，被得直气：“万一……嘶……万一她现在就在江州等我，我错过了就再也没机会了啊。”

“你现在……还缺多少？”张小冰话音未落，就听到厨房里咣当一声摔碗的动静，他难过地别过：“对不住了兄弟，真的不能再借钱给你了，现在生意也不好的。”

“小冰，你相信第六吗？”阮风一只手住心，觉从是到胃都是炽的：“我这次有非常烈的预，时妍一定就在江州，我以前从来没有这觉的。”

“你这预也不是第一次了……”张小冰低声说：“时妍也许真能应到你在哪里吧，毕竟她当年骑个自行车到逛逛，就能把你从传销窝救来了，可是你对她的话……大海捞针啊。”

“真是不可思议，我到现在都不知她当年是怎么到的。”阮风睛：“我为什么就不到啊。”

“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，”张小冰了烟：“你对她的那，比起她对你的，那可差远了。”

阮风无声地撇撇嘴，似乎并不认同。

“你不信啊，”张小冰突然指了指墙上挂着展示的一台死飞单车：“别的不提，我就说你这辆车。”

阮风猝不及防看到荧光绿的单车，连当年那个粉的车筐都还在上面，也觉得有辣睛了：“唉，现在看真的蛮丑的。”

“你记不记得大一暑假，快开学的时候，你这个车丢过一次啊。”

“嗯？有丢过吗？”

“你当然不知了，因为那天晚上你酒喝多了，时妍把你扛回宿舍的，偷车贼不仅把你车偷了，还把这个车篓卸来给你放在地上……当时你闹得那个凶啊。”

阮风大概想起来，他说得应该是有一天结束了暑假工，他和季唯时妍三个人喝酒庆祝，那天时妍拿到了新相机，笑得非常开心。

然后……然后他就喝醉了。

“可是我的车……不是一直都……”阮风好像隐隐明白了什么，但还是摸不着脑：“我早上起来的时候车好端端停在楼呢。”

“那是因为时妍连夜给你把车找回来了，还不让我告诉你。”张小冰叹了气：“那天她送你回来都夜里十二多了啊，我至今不敢想，她一个又瘦又小的姑娘家，在外面跑了整整一夜，就为了给你找这辆丑得要死的破车，是让她找回来了。”

张小冰顿了顿，眶微微：“她是不知害怕的么？”

阮风看着那辆被他遗忘的单车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“然后你第二天就拉着她搞办乐队的材料，着个大太跑了一个星期……最后人都累过去了，这些年你听她抱怨过一句没有？”

“……我不知，我真的从来都没想过这些……”

“我知，你觉得你现在已经很惨了，”张小冰盯着他憔悴的面容：“可她在你不知的时候为你过多少事？那时候你睛里只有季唯，这些恐怕都看不见吧。要我说，你现在受得这罪，也只是还债的程度罢了。”

阮风被一汤呛住，低着咳了好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