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恼地说：“现在，这里，一躯壳而已。”

趁着她心神恍惚，孟怀远突然伸手，把她从抱了来。

她尖叫着挣扎。

“我来想办法填满它……”孟怀远搂着神经质的女孩，安抚似的一遍遍重复：“我会填满的，你别怕。”

“别再用包包打发我了……”季唯停止挣扎，疲倦地说：“我真的不稀罕。”

“知你不是那姑娘，”他的掌心捧起红颜，怜地说：“我会给你我全的。”

季唯主动把双覆了上去。

随便什么都好，真的无所谓了，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，季唯想，只要能把她的灵魂的空填满就行了。

孟怀远是足够势的男人，会安排好一切的。

最后关季唯的手机突然响了，孟怀远离得近，拿起来看到屏幕上时妍的名字。

男人的神暗了暗，毫不犹豫地了红的挂断键，然后彻底关机。

“是谁啊？”

“不重要，”他扳正季唯的脸，霸地吻了去：“享受当。”

季唯的眸光里，烟绽放又破碎，一切再也无法挽回。

“还是关机啊？”阮风问惴惴不安的时妍：“你别打了，估计睡觉了吧。”

“小唯嘴上没说，肯定生我气了……”时妍把最后剩的一小团面在手心里搓扁又圆：“怎么办啊。”

她其实也没指望阮风能有什么办法，所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阮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还有五分钟就十二了。

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对坐着，撑着困意熬着，走了新的一年。

“新年快乐，小妍。”

时妍收拾了被季唯搅得七零八落的绪，认真地：“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
外面噼里啪啦地放着鞭炮，阮风有懊恼：“哎，忘记买炮仗了。”

“现在太晚了，明天去超市买一吧。”时妍嫌外面的鞭炮声吵闹，双手捂住耳朵，打了个呵欠。

“困了赶睡吧，”阮风把门窗关好：“今天你辛苦了，明天可千万别早起。”

他关门的功夫，时妍已经困得趴到桌上了。

“居然这么困吗？”

“唔……”

“要我抱你回房不？”他在时妍耳边用气声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