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过你以外的朋友。”时妍半张脸藏在被里面：“更何况我又不是不敢说。”

“真没有，就是很钦佩很尊敬的那。”季唯笑笑：“他年纪比我爸还大呢。”

时妍也蹲来，视线和他平齐：“我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
“那我说咯？”

站在酒店走廊里，同样被时妍从被窝里拎起来的阮风着发，再三确认了消息属实后，蹲在地上陷了的沉思。

时妍心事重重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第二天清早，时妍刚醒就收到一条短信，通知她大学生音乐节的正式举办时间，她瞬间清醒，哀嚎一声从床上坐起来。

空调开得有凉，时妍裹在被里瑟瑟发抖：“真是太恐怖了, 怎么哪里都有他。”

时妍只从季唯脸上看来两个字——嘴。

“对不起，不过你嘛搞得跟特务接似的？”他看时妍的动作有想笑。

“肯定啊，你这么努力，”季唯轻轻她的脸：“想任何事都会成功的。”

“我要是说，周三晚上，”他吞吞吐吐地说：“我想去蒋叔那边，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？”

“heaven’s door啊，蒋叔给咱们的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“没有地震，”她苦恼地抓发：“是决赛的时间冲突了，都是周三晚上。”

“不许说。”

时妍听了更加害怕：“如果只是普通朋友，为什么不敢让我告诉季老师？”

“和什么冲突了？”

“等等, 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。”时妍因为疲倦而混的大脑：“我是说孟怀远的事。”

有尊严么？真以为我看了不心疼？”

此乃谎言。

努力和成功之间的联系如此脆弱，在巧合和意外面前本不值一提。

季唯一听就笑了，盖上被躺了回去：“就这么事，也值得你这么大反应？”

“你是不是喜孟怀远？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季唯也被她吓醒了：“地震了？”
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，我有分寸的。”

“他又不吃人，你别被吓着了，就是普通朋友, ”季唯笑着说：“大不了次吃饭带你一起就是了，和这样的智者聊天真的有很多收获的。”

“你了什么朋友都会跟说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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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没什么不敢的啊。”

“所以别多想啦，”季唯帮时妍盖好被：“早睡早睡，就不会东想西想了。”

时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，当然是因为预测到某人会纠结。

“蒋叔是看在李老师的面上才给了我们这个机会，我实在不想辜负他……音乐节其实我本来就一般般，觉商业运作太严重了，你有没有看到上次啊，他们往我的吉他上贴赞助商标签哎！”阮风的语速又快又急，似乎想说服时妍似的：“……那个，季唯什么意见？”

“小唯觉得这是完全不用纠结的事。”时妍压低了声音，又指了指另外两间房门：“我估计他们也一样。”

“那怎么办啊？”

“我们会顺利吗？”她忧虑地问。

还没来及追问，季唯已经闭上睛睡着了，半梦半醒间喃喃：“真的有人会纠结怎么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