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过孟家也参与其中。

“再说观众懂什么呢，主唱得好看，唱歌不跑调就满足了。”蒋叔慢悠悠地拿抹布玻璃：“野骨乐队？你们以后要是选择，恐怕真的会像野外的骨一样，被拆得七零八落吧。”

蒋叔看时妍都垂到了，又安：“其实以后唱唱歌也不错啊，不一定非要追求那么个自我的表达，季小以后肯定会大红大紫的，我看那个贝斯手也不错。”

“那吉他手呢？您看他有没有前景？”

蒋叔仔细打量着时妍的表，心中早已亮如明镜，却不挑破：“嗯，再看，再看。”

时妍又回看看舞台上全投的阮风，难过地低，着说：“他们最近考试很多，没什么时间练习，如果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，效果肯定会比现在好很多的。”

蒋叔被她磨得没办法，摇摇，招呼别的客人去了。

时妍的视线在满墙的五颜六的酒瓶之间无聊地逡巡，思考着怎么通知这个坏消息，突然看到酒柜背板上贴了张照片，因为调酒师刚才拿走了挡在外面的龙兰，照片才了来。

调酒师小哥用完龙兰，正要把酒瓶放回原，时妍急忙叫住他：“等等！”

小哥被吓了一，她站起，隔着柜台，眯起睛看向那张被隐藏的照片。

年代久远的三人合影，左边是蒋叔，右边是某位当红男歌手，中间是个神安静苍凉的女人，发遮住略显瘦削的脸，抱着吉他坐在舞台边缘。

“现在的小姑娘追星睛这么尖的吗？”蒋叔无奈地把那张照片从酒柜背板上撕来：“我把他这边裁来送给你吧。”

“不不不我不是追星，我又把他名字忘了，”时妍不好意思地指着中间的女人：“这位弹吉他的，是不是姓李？”

虽然也一并忘了阮风那位老师的名字，但总算记得姓李。

“嗯……虽然我一般叫她的艺名小苏，不过她本人确实姓李。”提到这两个字，蒋叔久经风霜的脸上也罕见的温和叹息：“在我这里唱了八年，没想到还有人记得她。”

“蒋叔，”时妍凝视着他神的细微变化：“您知小苏以前教过一个学生吗？”

谢幕的时候，野骨乐队的四位都觉得这是一场很成功的表演，开开心心地在后台整理乐，直到蒋叔把阮风拉到一边私聊。

“阮风是吧，”他笑呵呵地问：“你这脑门咋回事？”

阮风捂住额的一大块淤青：“哦，不小心撞到墙了……蒋叔咱们次演什么时候？”

蒋叔把刚才那张照片递给他：“认识不？”

“李老师？”

“要不是时妍认来我都不敢信，”蒋叔叹气：“小苏虽然没什么名气，但技术真的没话说，怎么教来你这么个学生。”

“我毕竟不是专业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