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帮你逃跑之后，孟先生终于发现了这间屋，他还以为这些东西早就理掉了。”阿泽说：“……然后总算让他觉得我对你有了些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
安知有被惊住了，没注意到旁阿泽复杂的神。

“所以你现在恨我了吗？”阿泽凝视着安知的脸：“这比我以后很多年都见不到你更难受。”

“不知没关系，只要别忘了我。”阿泽的脸看上去非常糟糕：“我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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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是个喜你的变态，所以才不顾一切帮你逃跑的，而不是因为在筹备别的什么危害更大的计划，”阿泽意味地说：“所以我现在受的惩罚只是发国而已。”

“他还要让我恨你。”

“虽然安知不在孟家大，但孟先生还是很牵挂你的。”孟泽走到房间最，指着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老照片说：“会有人每天拍你的照片——这是第一张。”

“既然一直都不让我知你的存在，又不想让我……讨厌你，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了？一直瞒着我不好么？”

安知看着照片上牙牙学语的幼童，很难相信那是自己，再顺着他的手一路看过去，幼儿园，学前班，小学，玩耍，嬉笑，哭泣，上学，舞……照片上的她比自己更快地大了。

“现在还不行，我还有个房间想带你参观一。”阿泽打开墙角的一扇小木门：“来看看？”

“我说了，孟先生是很牵挂你的。”孟泽耸耸肩：“我还可以保证，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看过这些照片。”

安知跟着他走没有窗的小房间，房间里没开灯，黑灯瞎火地还差在门槛上绊了一跤。

“你只是去德国，又不是去火星了。”安知幽幽地白了他一：“哪有那么难回来。”

“两个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安知抬起，看到了满墙的自己。

这是一间暗房，一侧的桌上摆了几个显示，另一边的桌上摆了冲洗胶片的材，除此之外，到都是她的照片，从小到大，从孩童到少女，把四面墙都贴满之后，甚至延伸到了天板上。

“不恨，”安知说：“但我开始讨厌你了。”

“讨厌和恨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
安知听得前一黑，竟然不知该用什么表来面对他。

阿泽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，然后用另一只手打开了灯。

“我都看好了，可以回去了吗？”

她的心里浮现本能的愤怒和绝望，回怒视孟泽：“为什么要监视我？”

“我不会谢你。”安知仍然觉得脊背发凉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
“他罚你什么，你都这么忠心了。”

她的质问步步，阿泽渐渐低：“如果我让我决定，当然不想让你知……这是孟先生对我的惩罚。”

惩罚他把自己最不堪的隐秘，暴在最重视的人面前。

“这么多年来，孟先生都不知阮风这个人的存在，你也不知我的存在，”阿泽抿了抿：“我不是邀功，但没有人能得比我更好。”

安知听他语气庆幸，愈发迷惑了。

安知看着墙上的照片，仔细在记忆中翻找，对有些照片中的场景是有印象的，还有些照片的构图明显奇怪，分明是裁掉了她边的阮风。

“你先别急着生气，”阿泽的语气依旧轻缓：“如果换个人来监视你，阮风没办法藏到今天。”

“所以你……”

“你要知这项工作一定要有人去的，不是我也会是别人……我当时初来乍到，需要向孟先生证明我是个有用的人。”阿泽无奈地说：“安知，别让我被你怨恨着去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
“还有一个人是我。”阿泽坦言：“这些年的视频和照片资料加起来能存满几十张移动盘了，孟先生哪有时间一都看了，所以需要我来收集和整理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