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”老张看向窗外繁忙的鱼市：“这个时代最终会不可避免地走向崩溃，而我们有幸，全程站在边上看着。”

“是不是太悲观了。”

“如果你像我一样，了二十几年的时间坐在小黑屋里面，旁观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掠夺财富的，知他们背地里过多少恶心事，搞清楚里面肮脏龌龊的勾当，然后发现他们没有受到任何报应，只是变得越来越有钱，越来越成功……”老张摇摇：“你不会变得比我更乐观。”

“我不相信你只是看着。”

“当然，如果现太过分的况，某些人的野心膨胀得太厉害，我会把报告上去，让他们抬看看天。”老张说：“不过在我的职业生涯里面，这事也没发生过几次，所以大分时间我就真的只是看着而已。”

阮风知老张上去的报告，一定会引来天雷，最后的结局是一个商业帝国的覆灭。

“那您看孟家够不够资格被你写到报告书里面？”阮风心中升起一阵期待。

“很遗憾，孟怀远还不够格呢。”

“什么样才算够格？”要知在阮风心中，孟怀远已经快成为教科书级别的邪恶资本家了。

“比如和境外势力往过密，比如把手伸到一些绝对不能碰的领域……你不要笑，真以为我没有理过这些？人的野心膨胀起来是没有边际的。”

阮风赶收敛了笑。

“在我们的标准里，娶了个脑残的媳妇，然后和儿媳妇有不清不楚，又牵扯几件谋杀案，然后用一些很蠢的手法掩盖过去……”老张不屑地撇撇嘴：“这属于私德有问题，还够不上我们的那条红线。”

“故意杀人属于刑事犯罪没错吧，这还不严重？”

“嗯对，刑事犯罪麻烦你去报警，我们只负责那些警察不了的事。”

阮风的失望溢于言表：“去年魏央那个案，孟怀远正是他的幕后老板，如果你需要的话，我手里有他的供，这里面牵扯真的很大……”

“你自己好好收着吧，总有用得着的时候，”老张怜悯地说：“魏央的反对孟怀远确实是栽了个大跟，不过他壮士断腕过去了，我们也不能翻这笔旧账，先记来吧，以后都会有用。”

阮风从老张的话里听一丝松动：“以后？”

“你不要想太多，宁州每个生意人，只要资产积累到一定数值，都会在我们这里留记录，”老张拍了拍边小山一样的文件夹：“黑料，把柄，弱，只要他老老实实生意，不要把手伸得太，这些东西永远不会重见天日。”

“孟怀远参与四龙寨的项目，算不算是手有？”

“本来呢，照这个项目的规模，确实是不到他的，应该说，本来这么大的项目，不该给任何一家企业独立承担……风险太大了，而且孟家的财报也很有问题，据我们的计算，他现在的实力是不足完成整个四龙寨的拆迁改造的，我只能说他从上到打了一大堆说话很有分量的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