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鲁力继续摇：“我不知，我以前也没见过你说的真正的季唯……”

“要不你再想想？”王邵兵从怀里掏漆黑的枪对准他，明明已经图穷匕见，语气却仍然平静：“想清楚了再说，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——我就想知我到底怎么了。”

鲁力瞬间了一冷汗：“那个……你先把枪放，别激动……不是什么大事，我们可以慢慢……”

“我就这么一个啊，对我比妈妈还好，为了我什么都愿意，”王邵兵皱眉：“在你中一个人失踪十来年也是小事么？我们穷人的命就这么贱，连个答案都不知？”

“是我说错了，对不起。”鲁力低：“我在天堂岛上遇到的那个女病人，脸上确实是整过容的，也许就是小柔。”

“我小时候去工地上偷脚手架铁扣，被发现后让人放狗追着咬，你的病人手上有没有疤？”王邵兵中有期待的闪光。

鲁力看了一枪，：“确实是有的，看来你确实是了季唯的替。”

王邵兵把枪一收，手了钮后，座椅便仰躺来，他突然倒的动作吓到了鲁力：“呵呵，果然不该有期待啊……”

鲁力心一凉，知说错话了。

“的疤不在手上在脚上，当时脚都被咬断了，差一辈走不成路，大以后两条都不一样，走路还有跛，你不会错的。”

“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，我居然希望当了替……”王邵兵惨笑：“替就替吧，至少还活着对不对，总好过现在尸都找不到。”

鲁力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
王邵兵从手箱里拿一包已经拆封的饼：“吃饼么？”

鲁力摇摇：“不吃。”

“这个饼夜来少爷很喜吃，差不多每天放学坐我的车都要吃的，从小吃到大。”王邵兵慢条斯理地包装里面的塑料盒，里面还剩最后两片的夹心饼。

“你不知孟家为什么要找你回国。”

“是啊，临退休犯了个错，帮忙绑架了小小。”鲁力叹了气：“后来还是被发现了，只能这辈都赔给孟家……我以为要在天堂岛上待到老死的，没想到还能回来。”

如果医生和病人都不能离开，那么医生也就和病人受到同样的监禁了。

“我知孟家为什么让你回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夜来少爷的问题了。”王邵兵轻轻挑眉：“发，畏寒，厌，丧失味觉，……嗯对，转氨酶，您是肝脏领域的学术泰斗，他确实是肝脏分问题了。”

王邵兵突然展颜微笑：“是我害的。”

鲁教授看到那盒饼，脸大变：“那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，你怎么舍得对他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