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你会把小王重新找来嘛……我当时真的以为他远走飞了。”小米嘀咕：“我还以为一辈都见不到他了。”

岗亭快到的时候，小王停车，周小米看了他一：“你要不跟我一起去？”

小米知他毕竟准备放弃了，也不勉，自己推门车，走到门卫的岗亭边，就直截了当地说自己要找娜。

“我们之前讨论老板的绑架计划，至少要搞定了娜和鲁大夫两个人，你说漏嘴说娜的事你懂……你怎么就懂了？你什么时候知她的事了？”

“是么，”赵原突然站起来，皱着眉走了几步：“那你要不要再解释一娜的事？”

原把小米拖车的时候，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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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仗着人家不能来对质，就可以随便编了么，”赵原说：“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说季唯的坏话了。”

“你就非要问这么多，不能给我留面……”小米虚弱地问他：“有些事我真的不想再回忆了。”

与她对赵原讲得故事不同，十年前那个得要死的午，她和小王在垃圾场的焚烧炉前，真的找到了那张邮单存，在王邵兵告诉她自己准备放弃复仇之后，小米发现他袖沾着一张绿的纸片，正是自己几个月前寄去的那张。

“小米，你当年是不是还见过娜，但是没告诉我？”

“如果是痛苦的记忆，我当然不该你，可你这个表现明明是心虚吧。”赵原又后退了两步，看她的神像陌生人：“你就别藏着掖着了，就算现在不讲，我也早晚会查来的。”

小米哑无言，抿着嘴看向一边。

“那什么……你渴了没？我给你买瓶？”

接到冰凉的面的刹那，小米又一段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了。

“当时绑架安知，娜应该也帮过他了，虽然还是不知是怎么到的。”小米疲倦地蹲在地上，把邮单在手心团成一小团：“我们去找她问问吧。”

在成千上万张即将焚烧的纸片中，在他们辛苦寻觅了大半天后，自动沾到了小王的上，可见命运荒诞离奇不堪言。

“这个绝对没有！”小米愤然：“除了这件事，其他都是真的！”

“我不想指责你当年的选择，但是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呢？太容易馅了吧。”赵原说：“让你整个故事都没有可信度了。”

小米的脸红了又白，汗把额发沾在脸上，赵原从没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模样，几乎要不忍心了。

小王摇摇：“我暂时还不想面。”

小米轻轻摇。

阮风让她帮忙寄去的十封邮件中，唯一填对了地址的那一封。

小王也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，便又和小米往孟家去了。

时隔多日，存上的字迹已经模糊难辨，但仍然能看收件人是娜，小王也一看那个地址正是孟家的收发室所在地。

话音未落，赵原刚走去两步，突然听到后传来一声“扑通”的声，小米已经向后栽倒了泉池里。

她今天已经仿冒了很多份，实在是有累了，所以脆光明正大地走

赵原连拖带拽地把小米到泉池边上坐，看她整个人失魂落魄，责备的话也就说不了。

“娜怎么了……”

“阮风曾经和娜有私联系？”小王问：“你知什么况嘛？”

看小米满脸惨淡，赵原转过，语气缓和了些许：“我去买瓶，你先自己静静……不你以前了什么我都不可能怪你的，我只是想知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