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米艰难地举着望远镜，试图从一大片相似的屋中分辨小王说的位置，像在看另一个世界。从这么的位置看去，房小得像是积木玩，只有掩映在茂密树木中的致屋。

小王折了一树枝：“你往那个方向看，看到红的钟楼了没，那座是孟家的礼堂，以前孟珂和季唯的婚礼就在那办的。”

“只买了一罢了，开完会就卖掉了。”小王嫌弃地掸衣角：“我不想要孟家的一东西。”

“行，那你先爬吧，我在你后面防止你……。”小王张开手掌，一个托举的动作，有觉得有猥琐，悻悻地把手收了回去：“防止你摔来。”

周小米眯着往山脚看了半天，摇摇：“对不起，没看见……”

“大家都有军功章啊……就我没有。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“哦，我以前当兵的。”小王挠挠：“穷人家小孩，也不知有什么好路，觉得当兵不钱，就去稀里糊涂混了好几年。”

闲话间小王突然一拉手刹：“到了，车吧。”

小王在她面前蹲来：“要不我背你上去吧。”

“旁边那个是小教堂……往那个方向看，都是主们住的小房。”

小米这才注意到小王前挂着的倍望远镜，心中非常后悔：“真不该跟你来，你这能看到个啥。”

“西北角那边粉的小楼看到了吗？”

“孟家呢？在山里？”

“我确实没想到还要爬山哈。”小米皱眉：“还是这小路。”

“以前就在那里上班。”

“我混过孟家的东大会，最后集表决的时候看到视频连线，算是很好看的吧。”

“看不来你还是孟氏集团的东啊。”小米奇：“占多少？够不够说得上话？”

“喔……”小米敷衍地：“从这边可以去孟家吗？”

“当兵很好啊，保家卫国，你肯定很为你骄傲。”

“我在队里面……其实表现得很差。” 他的语气分不清是悔恨还是遗憾：“虽然现在太平年代也没什么要拼命的地方了，但还是很怕死，每天都想当逃兵。也很怕辛苦怕累，经常躲起来偷懒。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能上去。”小米肯定不能让他背，甩开膀便自顾自向上爬。

“在山的那一面，在山脚，很大的一片地方。”小王了一个“翻越”的手势：“我只能带你去山往看一。”

“有一次抢险救灾的时候，我躲在后面让新兵上，战友们都看不起我。”小王说起过去的黑历史完全没有掩饰的意图：“结果那次大家都立了二等功，就我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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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问起来，我就钱找人了个假的寄给她。”小王觉得荒谬，摇着笑起来：“那个人居然还问我要不要刻字在上面，我还真刻了一行‘献给我的’……天哪正经军功章哪有随便给你刻字的，就

“如果你是指孟夫人的话，她以前确实是个普通人。”小王说起多年前旧事：“在嫁给孟怀远之前，她只是个来宁州打工的乡姑娘而已，也不知哪来的魅力，能让孟怀远这么多年独她一个。”

小米抬看着前的山沉默不语。

“应该是有一条路的，以前休假回来，会偷偷溜上来见我。”

“因为人家确实是得漂亮嘛。”小米理所当然地说，又想起孟家那位神秘的少夫人：“那你有没有见过季唯？她得怎么样。”

“已经不能再靠近了，不然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。”小王看了小米脚上的系带凉鞋：“忘了让你换双运动鞋的。”

这句话不知戳中了小王心里那块地方，小米发现他的眶慢慢红了。

小王也跟上来了：“看到了？”

小米一路手足并用地爬到山，累得气吁吁，站在山风的时候仍不免叹：“看来想当侦探果然要好力啊。”

小米啧啧叹：“亲弟见面，搞得跟偷一样。”

小王背过脸去再不肯理她了。

周小米自知说错了话，讪讪地试图转移话题：“那什么，你以前是什么的啊，不会一直开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