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渐渐地年纪大了吧，又是我退休前最后一个客，”艾玲说：“看她就像看自己女儿一样。”

“您看上还很年轻，完全没到要退休的年纪……”

艾玲摘墨镜，阮风终于看到她圈周围的岁月刻痕，再昂贵的霜和医手段也抵挡不住肤松弛垂，皱纹渐渐爬上角眉梢。

“看不来我已经五十岁了吧？”

“完全看不来。”

“时候差不多，我也该退了。”艾玲重新把墨镜上：“一方面是确实太累了，吃不消。”

阮风有同地：“这工作压力真的蛮大的。”

“对了，你和你以前那些客还有联系吗？”

“基本上不怎么联系吧……”阮风说：“她们不得从来不认识我才好。”

“我的客也不想认识我，可惜圈就这么大。”艾玲一摊手：“现在我的份又让人爆来了，想不退都不行咯。”

“我……最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，”这个想法阮风从未对人说起，今晚却很想聊一聊：“过段时间想把事务所关了。”

“你这行多久了？”

“也有十来年了吧。”

“那还不算太久，要尽早。”艾玲了烟，不甚唏嘘地说：“没准还能全而退。”

“十年时间也不算太短了……”

“等你到二十年就懂了。”艾玲摇摇：“权势财富对人心的麻痹功能最也就十来年，日久了都会厌倦恶心的，到时候她们就会想，到底是谁把她们带这样的境里的。”

“我这边暂时还没有发现这苗。”阮风谨慎地说：“但您还是多小心些。”

“报复不到我，就是寒心。”艾玲真了心：“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想到开事务所来着？”

“时间太久了，不是很记得了。”阮风挠挠：“好像莫名其妙就开起来了。”

“那就莫名其妙地消失吧，当个都市传说好的，起码没有生命危险。”艾玲疲倦地笑了笑：“所有以为能玩人心的，都是人心的隶。”

当时阮风对这句话并没有太的领悟，只当是中年女的夜汤，直到几天后，艾玲夜独自驾车回家，过路时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拦腰撞上，速行驶的车直接横飞去，车中人被撞得面目全非，当场死亡。

自此，阮风心生退意，开始认真考虑关闭eros事务所。

千金错（完） 其实我真的很讨厌她

艾玲殡那天, 卢艺晨得知了腹中胎儿的别，几乎是同时，黎鸳华到了前。

“既然是个女孩, 就更没必要留了。”黎鸳华声音稍稍放柔：“你趁早掉, 对伤害也小些。”

卢艺晨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，求助地看向简宸, 后者正在专心致志地低玩手机, 并没有帮她说话的意思。

“……你不用有心理负担，我也看来简宸是真的喜你，”黎鸳华特地看了一儿：“你什么时候生了男孩，我就同意你我们家门, 到时候就是房孙，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啊。”

因为艾玲的意外离世, 卢艺晨这段时间几乎是以泪洗面, 悲伤倒是其次，主要是失了主心骨，心神全然迷茫了。

少了至关重要的引路人，这条荆棘路该怎么走去？

最后她还甚至去找了阮风，原本于敌对阵营的男人没有给她任何直接建议，只是告诉她, 艾玲死了, 你也该大了，很为难的时候，听自己心的想法总归是不会后悔的。

其实卢艺晨心的想法非常明确, 她只是缺乏直接讲来的勇气：“我绝对不会因为她是个女孩就放弃她的。”

“可以，”黎鸳华好像早有预期：“你别指望简家承认这个孩，你们都别想我家的门。”

她的语气太凌厉了, 仿佛随时都要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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