炫耀罢了。这期间沈文洲会路过后台关拍品的牢房，他熟视无睹地从女孩们无辜悲戚的哀求中穿行而过。

“求求您放我走吧, 我妈妈还在等我回家……”

“您行行好……”

因为只是临时关押的场所，所以牢房里面并没有什么设施，只在门上开了个送饭的小窗。听到有人经过的动静, 女孩们从门上送饭的小窗里伸一只细弱的手臂，徒劳地向他求助。

而沈文洲已经见过太多场拍卖会，见过太多的女孩在注了违禁药后，乖顺安静地被达官贵人买走，曾经的激愤与同早已泯灭，如今哭泣声声耳，只有漠然的。

他从来救不了任何人，也无力改变谁的命运。

沈文洲在冷肮脏的地底行走，偶尔有老鼠从他脚面上窜过去，他恍惚觉得自己也是一只鼠。

曾经是田鼠，现在是鼹鼠。

他走过最后一间牢房，里面安安静静，一丝声响也无。

沈文洲随手敲了铁门。

“这个是昨天新的货，得也不怎么样，打算今晚用来当赠品的。”张承嗣介绍：“来个买大送小。”

沈文洲怕里面的女孩寻短见，蹲来从小窗里向窥探。

“我看她还合的，应该没什么事。”张承嗣的态度散漫，充分显示这件“赠品”低廉的价格。

牢房里面黑的看不清，只有个影影绰绰的影，蜷缩成一小团，看上去安静极了。

沈文洲确定了人还活着，就继续向前走了，把那微末的心悸抛在脑后。

又散漫地在娑婆界上闲逛了一圈，沈文洲已经难以对抗心中翻涌的罪恶，所以决定回去上班，路过忉利天门，一就看到了被拦的独人。

“七爷，我有钱了——”看到他过来，钱大千捂着得满满当当的包，大声叫：“现在你该让我去了吧！”

他的神似乎已经不太正常，独里满是血丝，显癫狂又亢奋的状态。让沈文洲突然想起两年前初见他是那个风得意、神态潇洒的煤老板。

这人沈文洲也见过太多了，也不知从哪里来的钱，但以他现在的神状态去赌场，不两个小时准能输光。

输光了以后肯定还要继续闹，必定会更烦的。

“钱大千，你妈是不是急着等这笔钱买药？”

钱大千的独闪烁了片刻：“我给我妈买过药了……账也结清了。”

看来这货确实是发了一笔横财。

但沈文洲已经打定主意不他的生意了：“宁州又不止我一家赌场。”

“我就喜您这里，公平！”钱大千了气：“我今天了好运，一定能把这些年输的都赚回来！”

他居然在和赌场谈公平，却不知在庄家近乎无限的本金面前，概率是多么可笑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