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太慢了，安知都十岁了……我好像什么都不成。”

“我不急的, 风，要认真生活，要护你自己。”她的气息越来越远：“不我在不在都一样。”

“等——别走！”

“现在，你该醒来了。”

阮风睁开睛的瞬间，她的影迅速消了晨光里。

面前是易老虎放大了的脸：“快醒醒，结束了。”

阮风胀的：“什么结束了？”

“比赛结束了，就剩我俩了，我没等到人给我开门，直播停了……”易老虎兴奋地晃他的肩膀：“咱们可以去了。”

“你确定外面没有十把冲锋枪对着我？”

“魏央的人基本上撤走了，我刚才撬锁的时候都没人拦我。”易老虎扶着阮风走上楼梯，来才发现自己城西的育馆，原来兜率天面还有一层。

天光刺目，烈日灼心。

终于有信号了，易老虎掏手机来给朱璇打电话报平安，听了两句，他把手机递给阮风。

阮风也听了两句，脸微变。

挂掉电话，他问易老虎：“我现在需要去永宁立桥，怎么才能最快到达？”

易老虎想了想：“不算很远，坐我的电动车去！”

“你骑电动车来参加死亡决斗啊！”

易老虎带着他找到自己那辆小电驴：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阮风绕着红的破旧电动车转了一圈，摸了摸车前脸上斑驳的哆啦a梦贴纸，表复杂，似哭似笑：“这就是你的车？”

易老虎发动了电动车：“有什么问题？虽然是十一手货，但你不许说红很娘。”

“都丢了这么多年了，”阮风喃喃：“没想到还在路上开啊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只听一声刺耳的啸叫，电瓶再次冒烟，易老虎尬住了：“呃，那什么……我昨天才修好，这又坏了哈……没办法，确实太旧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没事，你上来坐好。”易老虎拍了拍车后座。

阮风将信将疑地坐上易老虎的车后座，非常熟练地找准了搭脚的地方。

“走了哦。”易老虎踏稳脚蹬，卖力地蹬起了车。

年迈的电动车慢悠悠地起步了。

“我觉得以这个速度可能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就见易老虎两替的频率越来越，车速也越来越快，最后，阮风不得不抱易老虎壮的腰，才不至于被甩去。

他心中所有不知名的酸楚绪都被风跑了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——”风声呼啸，易老虎声问他。

“我说，你知魏央的人撤走是嘛去了吗？”

“不——知————”

“因为……”阮风张开嘴想笑，觉寒风从缺损的牙齿中腔，只觉得满心的雀跃期待：“因为，沈文洲带着池小小私奔了，魏央要气疯啦——”

沈文洲突然把车停了来。

“怎么了吗？”副驾上的池小小抬问他。

“红灯啊。”

“可是对向没车过来啊。”

“那也不能闯红灯。”沈文洲说：“要遵守通规则。”

池小小满脸难以置信的表：“大哥，我们在被人追杀哎！”

沈文洲看了后视镜：“嗯，我已经看到魏央他们了，黑凯迪拉克。还不止一辆，至少有六辆车在追我们。”

“那你还不走？”

“三，二，一……上。”红灯转绿的瞬间，沈文洲踩油门，车冲了去。

“你守通规则，不闯红灯不超速……他们可不在乎违章。”池小小焦虑地看着后方，直觉他们越来越近了，她甚至能看到魏央坐在副驾上，陆哲开车：“如果被追上会怎么样？”

“我肯定是要死的，”沈文洲说：“但你应该能活来吧，你就说是被我绑走当人质的……后悔跟我走不？”

“不后悔。”池小小心有余悸地抚摸自己脖上的淤青：“我这次是真的怕了。”

那时候如果不是阮风打断，魏央是真的会掐死她。

而且不是一次的扼杀，而是时刻注意着她的心率，每当她快要昏迷的时候，魏央会松开一，让她可以短促地上几气，然后再次……他存心想让她死得痛苦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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