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边两个看上去风不相及的人其实暗生愫，是一件让人非常惊喜的事，容昭开心坏了：“你尽追，我就住卡洛琳隔，可以帮你探探她的风……”

“我以后保证不用贴山靠行吗？”

易老虎被她得退无可退，只能着小声说：“八极……毕竟是很过时的东西了，很多东西可能未必适合现代格斗……你刚才比赛的时候也有会到吧？”

“哦, 就是卡洛琳, 之前差被姓钱的淹死的那个。”易老虎挠挠后脑勺，脸红了：“谢谢你救了她。”

易老虎嗫嚅半天：“八极不上擂……我不想坏了你们的规矩……”

“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……”容昭羞愧不堪，连连鞠躬：“我什么才能帮到你？”

“为什么啊？”

直到观众席上的灯都灭了，只留一盏灯照亮八角笼, 容昭和易老虎仍然留在台上, 一站一坐，仿佛两座静默的雕像。

容昭一雾：“小璇？”

自己一时冲动就断了人财路, 毁了他之前十九场的胜利与荣光，也是满心冰冷, 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。

“其实也不算吧, ”易老虎腼腆一笑，容昭这才发现，这个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壮汉, 在台不过是个羞怯的大男孩：“……她还没有正式答应我。”

“不不不要歉。”易老虎慌地直摆手，赶把容昭的腰板扶正：“没关系的，是我技不如人而已。”

“小璇也没什么朋友，你肯和她朋友当然很好。”易老虎有笨拙地伸手和她握了握：“她在夜天上班，我也经常保护不到她。”

容昭突然想到了什么：“所以你想赚这两百万，不会是为了……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

见容昭整个人都愣住了，易老虎急忙往回找补：“我完全承认八极的历史地位和学价值……我只是说……现在综合格斗毕竟是西方的玩法，大家系不同，评价规则也不同……”

容昭的火气已经窜了起来，睛圆瞪

“对不起。”容昭低歉：“你和魏央是堂堂正正比赛，我不该贪玩……”

容昭若有所悟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易老虎摇：“我不和女孩打，也不想和练八极拳的打。”

这一场实在爆冷, 观众们大多觉扫兴，随后主持人潦草宣布了今晚的比赛结束，观众才带着不满和兴奋，讨论着容昭最后那一记贴山靠, 渐渐散去。

“而且……”易老虎低了低：“我其实觉到了，只要我把钱给她，她上就会偷偷溜走的。”

“打比赛也不单单是为了女孩吧。”易老虎垂首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觉得能和很厉害的人打一场就开心的。”

“哇，你是她的……”容昭大为惊喜。

“私切磋是允许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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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你之前救了小璇。”

“她说给她两百万就跟我在一起。”易老虎低看自己的拳，虽然有手的保护，但经过一晚上的全力冲击，仍然胀变形，几乎看不手指关节的形状。

“那你还这么拼命？”

易老虎抿起嘴，突然笑：“我还没有像你谢。”

“真不是这个问题！”易老虎急得快哭了：“你让我怎么说呢？”

容昭拍拍他的肩膀：“说得好，你这个兄弟我认了，有功夫咱俩再切磋。”

许久，易老虎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，伸手和容昭握了握。

“大家系不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