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。”

尹瑶蹲来抱住他，泪沾他的面颊：“阿泽，人活着其实是很难的。”

“是啊，吃盐对他不好，所以只能吃狗粮。”

女孩显然对这个问题已经想的无比透彻：“人类是很残忍的，因为自己害怕孤独，所以即使伤害也要把它留在陪自己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经过一条小小的商业街，尹瑶突然吩咐司机停车。

阮风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站起来，向不远一个遛狗的女孩走去，开始搭讪。

尹瑶指给阿泽看：“我以前的工作就是每天站在这个桩上拍掌，如果声音小了，店会过来骂我。”

“对了，你要养狗的话，一定要记得牵绳哦，不然会吓到别人的，还要给它罩，随带工给它清理便便，要一个有公德心的狗主人。”女孩叮嘱阮风。

女孩看上去并不失望，：“我平时也建议大家养狗之前想清楚来着，要好好对它负起责任才行，如果养到一半觉得很麻烦就抛弃它，才是最差劲的狗主人。”

阿泽手足无措地给妈妈泪。

“你真是个好主人。”阮风夸她。

驯化，选育，培养，把它改造成符合自己审的样。

尹瑶拍了拍兰泽：“阿泽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风和小米对视一，无话可说。

“才两三千块钱一个月……每天班后手得握不住筷。”

尹瑶的面骤然苍白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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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这修得漂亮吧？我一个月就得带西西去一次容院。”

“可是狗还是喜吃有盐的东西吧？”

，每天只给你蔬菜吃，切断你和家人朋友的所有联系，把你关在家里面养成个废人？”小米连珠炮似的说：“这算哪门？”

几分钟后他就把遛狗的姑娘带了过来，两个人已经有说有笑：“……对，我也是想养一条拉布拉多，不知能养得好，所以想请教你一。”

兰志平的现简直拯救了她。

阮风没说话。

“熟吗？”送走女孩，阮风看向沉默的尹瑶：“兰志平对你，那是养狗呢。”

“既然是你自己离不开他，就别打着为了阿泽的幌。”小米说。

“那就由不得它了。”女孩笑盈盈地说：“狗粮也不能给它吃太多，太胖会很丑的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除了狗粮还有各疫苗啊玩啊，”女孩可地吐吐：“可是我它呀，所以给它多少钱我都心甘愿。”

阮风若有所思：“所以和野生动相比，就是牺牲一分自由换取生活保障啊。”

“妈妈说什么？”阿泽实在听不见，朝她大喊。

尤其是和妹妹走在一起的时候。

“你就是它的全世界了，它为了留在人类边连尊严都放弃了，把自己变成没有我的保护就活不去了……”女孩弯腰拥抱犬：“所以我必须要一辈它，对它好，才不会辜负它。”

“不仅仅是牺牲一自由哦，还要牺牲两颗。”女孩说：“西西绝育之后脾气好多了。”

女孩拍拍脯：“没问题，养狗的事你都可以问我。”

阮风一摊手：“说实话，我觉得就算是养狗，兰志平都属于养得很差劲的那拨。”

“可是狗狗还是希望能自由自在地撒丫跑和叫吧。”

这就属于把天聊死了。

阿泽觉得妈妈受了侮辱，也连带着讨厌起这两个人来，皱着眉说：“你们搬过来之前明明什么事都没有，现在什么都变了。”

“那养狗的开销还是大的……”

阮风意有所指地看了一尹瑶，觉得火候差不多了，准备结束这段对话：“听你说了这么多，我突然有不想养狗了。”

“……我也想活得像个人样啊。”

阿泽觉得喇叭的声音实在太大了，堵住耳朵后几乎听不清妈妈在说什么。

“为什么偏执的占有就不是？谁规定了只能有一样？”尹瑶反问：“你知我遇到志平之前是个什么样的吗，走在路上男人连看都不会看我一。”

那是一条喧哗闹的小街，服装店的喇叭放着劲爆的土味神曲，“季末清仓五折甩卖”的大条幅比招牌更显，有几个女孩站在门的桩上拼命拍手吆喝，招揽顾客。

狗狗安静温顺地趴在女孩脚边，主人摸着它的笑了：“谁让它是呢，如果西西是野狗的话，当然能自由自在地跑，但也要经常挨饿受冻，而且少活好多年。”

风了拉布拉多蓬松的发：“狗狗是不是不能吃盐啊。”

小米觉得她说话的逻辑有差，前言不搭后语，沟通起来相当费劲，可见期节果然会影响智力。

尹瑶抬起：“你在教我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