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风挂了电话后也想了一会，默默把炉灶的火调小，又和赵原对了，才想起当时这么个找来事务所的女孩。

赵原有后悔：“早知应该问问她的目标是谁的。”

“人哪有前后呢。”阮风叹：“正好现在于旻在家里呆着，查查看这个小姑娘吧。”

昨天于旻临时改变行程去了疗养院，自然证明他已经有所警觉，今天班后同样早早回家，甚至还帮林玉衡了晚饭。

那边厢一家三其乐地吃晚饭，暂时没有盯梢的任务，阮风也烧了只啤酒鸭，晚上不准备门了。

季识荆随后发了姚光的份证号码过来，赵原照惯例先半个小时查了火车票飞机票汽车票的购买记录，不意外地一无所获。

“大概还没宁州？”周小米说：“十四岁的小丫能跑多远？”

“如果是离家走还好说，就怕是遇到坏人了。”阮风拍拍赵原的肩膀：“菜好了，先吃饭吧。”

赵原只是对着屏幕上姚光的份证扫描件发呆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他苦恼地着发：“我最近是不是游戏打太多了睛有……我怎么记得当时来的那小姑娘不这样啊，比这个好看一。”

周小米不以为然：“我份证照片也很丑啊。”

“女大十八变嘛，”阮风看着份证照片上小女孩明显稚的脸：“这个年纪女孩确实得很快。”

赵原迷迷瞪瞪地走到桌边，夹起一块鸭正要吃，电脑突然叮咚一声响。

“有结果了。”赵原捧着碗回到房间说：“检索到了姚光住酒店的记录。”

阮风也来了兴趣，放碗筷：“在哪里？”

“豁呦，新千年大酒店的江景房？”赵原惊叹：“小丫有钱啊。”

新千年大酒店可是宁州老牌的五星级酒店了，一晚上江景房至少也要三千往上。

阮风听季识荆的描述，没觉得姚光家里很有钱的样。

“哪一天住的？”

赵原黑酒店的登记系统，眯着睛在密密麻麻的数据中搜寻：“一个星期以前开的房间，直接开了半个月。”

“也就是说现在人应该还在。”阮风抚掌：“房号告诉我一。”

“哦……1106。”

转去给季识荆打电话。

季识荆也在晚饭，惊叹于他们的效率，但听到姚光的消息，还是松了气。

他待季安知看着火，便匆忙上外门去了。

新千年大酒店离他家不算太远，季识荆骑上自己的老式自行车，估摸着二十分钟也就到了。

“行了，剩的给老季，没咱们的事了。”阮风说：“接着吃饭吧。”

顺手找个离家走的学生而已，终究只是小事。

赵原回到饭桌边，看到周小米面前已经堆着一小堆鸭骨，就知她又把鸭爪啃了。

“就不能给我留一只脚？”赵原不悦。

“女生是不可能抗拒啃爪的冲动的。”小米笑：“来，翅膀给你，给老板。”

赵原其实是更喜吃鸭的，但没有多说什么，默默吃了。

但看到周小米又夹过来一个死不瞑目的鸭，就有受不了了：“鸭你吃吧，补补脑。”

周小米面不改：“你看着这鸭睛瞪这么大，正好给你补补——省得对着份证还认不来人。”

赵原“啪”一声摔了筷，回房间关上门。

阮风数落她：“你没事么要招惹小赵嘛？”

“怎么就招惹他了，鸭多好吃啊。”小米莫名其妙。

阮风摇摇，另外找了个碗来，把两只鸭都装去：“这个你别动了，留给他明天吃。”

周小米嗤笑：“你就他吧。”

正闲话间，赵原捧着平板电脑走了来，把新千年大酒店的监控录像递给她看：“你自己看，是不是和份证得不像？”

原来刚才是调姚光住酒店那天的监控去了。

“我倒要看看……”周小米把服务台前的人影放大，但像素还是不太：“你这能看来个什么？”

赵原不服气，又找了一段走廊上比较清晰的视频。

他拖动度条：“你自己看啊真的一都不像……”

有熟的人影在快速拖动中一闪而过。

“你等等……”周小米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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