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员小心翼翼地解释：“我没有看不起《人间失格》的意思，只是这本书被太多人拿来装了，随便什么人看两页书都会扯‘生而为人我很抱歉’什么的，结果这句都不是太宰治写的。”

“看到第几卷了？”

理员帮她办好借书手续，把借书证和两本书一起双手递还给她：“祝你阅读愉快。”

现在临近闭馆，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，阮棠特地挑了这个时间来搭讪，避免影响到其他人借还书。

阮棠听到前两本书名还带着笑意，听到《人间失格》表就严肃来：“我认为您把《人间失格》和那两本并列是非常失礼的行为，尤其是第一本，本不能算书。”

“您不能因为一本书被人拿来装门面、或者太过于畅销和常见而否定它的价值。”阮棠皱眉：“书本是无辜的，不能用读者来否定作者。”

“第一卷 刚看了几页……”

“那你就随便说两本你最近看的比较喜的书嘛。”理员好脾气地笑笑。

理员歪着想了想：“睡个懒觉？看书？再去超市补充菜吧。”

阮棠提到这个就一肚怨气：“就是标题翻译得文艺一些，实际上冗而且毫无趣味，那么破事写了两百多万字，叽叽歪歪个没完了，仗着自己生得早，浪费了后世研究者多少时间。”

“读诗换换脑。”阮棠轻轻甩了甩脑袋，把自己从中世纪纷杂的人名地名中挣脱来。

理员拍拍，松了气的样：“我还担心你会给我推荐《乖，摸摸》《解忧杂货铺》或者《人间失格》呢。”

“我没有否定这本书的文学价值……”理员无奈地苦笑：“我刚才就是随列举了几本畅销书。”

“呃……”阮棠接过书，觉嘴要粘上了，半天才说话来：“那个……你明天放假会什么？”

阮棠挫败地垂，小声问：“那你喜不喜吃鱼？我家是卖鱼的。”

“嗯！”阮棠用力：“千万不要浪费你一周一天的宝贵休息时间！”

“好，不想。”

这话让阮棠愣了一会：“我不会给人推荐书唉，又不知你看过哪些。”

“你想不想……去……”

“呃……《生活与命运》？还有《细雪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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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员用笔挠挠自己的后脑勺：“普鲁斯特？”

理员很有耐心地托着等她，和笑容都清清淡淡，他不算英俊，但五官的每一寸弧度都是温柔圆的，看上去很舒服。

员笑眯眯地问阮棠：“正好明天闭馆。”

阮棠立刻激动起来：“趁着没开始赶换本书吧。”

理员很诚实地说：“我不是很会挑鱼刺，连吃带鱼都会卡到。”

毫无撩汉经验的阮棠被他的反应得自阵脚，心中预演了很多遍的对话完全没有照预期行，卡壳了一会，她的手指在书籍上挲，脸已经涨红了。

“哎？”理员有惊讶：“《追忆似年华》就这么糟糕吗？”

他一拍手，笑：“总之放假很就是了。”

“好吧好吧，那我换一本好了……你有什么推荐吗？”

“我看开觉还行啊，也没那么意识……”

“那……你明天打算读什么书？”她决定把话题转移到自己比较擅的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