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饭得，明显大厨准，比他那家常菜风格要一大截来。

“以前在后厨帮工的时候学了两手颠勺。”姜煦说：“现在饭也少了，不知合不合你们胃。”

阮老妈心中又是失落又是喜，心一时间非常复杂，只能一拍桌，喝：“周小米，把我柜里的好酒拿来！”

“今晚——不醉不归！”

五个人依序落座后，很快开席。

阮风平素最烦那些酒桌上虚脑的应酬，所以也没有谁站起来说什么。几个人从容吃菜，慢悠悠地喝酒闲谈，气氛洽平和，倒像是多年的老友聚会。

小米兴奋地碰碰晓妆的胳膊肘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晓妆莫名其妙。

“和石璋谈恋的觉啊，怎么样？”

晓妆脸红了一：“就是……普通约会呗，逛街吃饭看电影那些喽……”

“那你是不是准备回天际了？”小米：“今天石璋对我特别温柔，一句话都没骂我，看样是终于打算把我炒掉了。”

“恭喜石总终于要逃离苦海了。”阮风举杯遥祝。

“对，”晓妆：“我明天去退学申请。”

场间气氛突然诡异地冷了来。

晓妆看了大家一圈：“嘛这么看我？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事吗？”

“知归知，但真要起来，还是觉得很可惜啊。”小米说：“毕竟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机会。”

“呃……要不然，晓妆你先听听姜煦的意见？”阮风把难题抛给了姜煦。

姜煦放筷，然后把酒杯也放了，认认真真地看了看晓妆，想了很久后才说：“我个人不建议晓妆退学。”

众人一齐看向他。

“我在石总边工作了近十年，我去的时候，天际还只是个不到二十个人的小公司。如果从那时候开始算起，石总往过的女朋友也是一样没断过。”

“最的有一年半，最短的也就一两个月，什么风格类型的都有……”

“肯定没有像晓妆这么聪明能的。”小米低声嘴。

“这个……还真有。”姜煦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说过，什么风格类型的都有，当然也有特别聪明厉害又漂亮的，那一位反而分手得特别快。”

姜煦想了想：“你们可能对石总有误会，觉得他只喜得好看的瓶……其实男人也很享受与同等智力平的异博弈的觉。”

阮风认同地。

“所以呢，如果想要在石璋边留来，漂亮是不够的，聪明又漂亮也是不够的，又聪明又漂亮还肯为他放弃国机会的……也没有成功。”

“石璋到底喜什么样的？”小米脱而。

“他都喜。”姜煦说：“我相信他和每一个女孩相都是自真心，但他的真心……没办法维持太时间。”

“你也知，站在他的那个位置上，每天面对的诱惑实在太多了。”

他可以摘一朵特别丽的来垂怜，但不会为了这一朵而放弃整个园。

“这人怎么这样啊……”小米觉得排骨都不香了：“对一个女人专一就这么难嘛。”

阮风指尖轻扣桌：“换位思考，如果周小米你是霸女总裁，朱一龙是你男朋友，罗云熙是每天给你端茶倒的秘书，你去参加个酒局，鹿晗□□对你投怀送抱，一回，华晨宇边唱歌边对你暗送秋波……你国开个会就能遇到十九岁的小李和裘……”

晓妆把纸巾递给小米：“你先。”

“告诉我，你对拢龙的忠诚能保持多久。”

周小米一脑门磕在桌上：“我向石总歉！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太枯燥了！专一真是太难了……”

姜煦和阮风默契地碰了碰酒杯。

赵原全程在制禁言状态，附在姜煦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，就看姜煦无比溺地笑笑，他的手：“我当然知你不会。”

“玩笑归玩笑，”姜煦把话题拉回来：“我觉得石总最后玩腻了，可能会找个人安定来……但我暂时还没看来石总有厌倦的倾向。”

“晓妆，就当享受一段和场老手谈恋的经历，”姜煦看着晓妆，神温柔认真：“别把一颗心都去，别付太多，别迷失自己。”

洪晓妆举杯敬姜煦：“谢谢你的忠告，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
阮风却在心底暗暗摇，他熟悉晓妆的神，那是主意已定、心之所向，虽九死其尤未悔的神。

洪晓妆不算迷失，但比这更严重的是，她太执着了。

饭后，小米和晓妆先打车回家，赵原留来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
作为一名生活简单的宅男，他的东西并不多，姜煦一辆车的后备箱就能拉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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