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，雪堆积来了，我去吧，顺便从地窝里拿狗鱼，晚上炖豆腐吃。”

老寡妇一听，连忙把桶递给江嫦。

狗鱼个不大，质致刺还少，红烧起来，一家人都喜吃，是老寡妇除了羊最喜的一菜。

江嫦去了地窝，挨个看了看动一，两羊瞧着神状态还不错，公羊嘟嘟，母羊产很稳定。

猪能吃能睡，觉这大半个月了十几斤，好好地喂养，过年的时候能达到一百五十斤。

猪觉江嫦的目光很诡异，哼哼两声后，连忙将埋在猪巢里。

生怕前的这个人抢了它的饭。

黄和白又去浪了，最大的可能是去董老太家找他们家的小母狗去了。

至于黑蹲在窝里，慵懒地看着秃带着一群半大的小仔在屋里闲逛。

江嫦把桶里余的一猪放在槽里，又检查了一卫生，才满意离开。

等她回家的时候，就听见炕屋里，老寡妇在铿锵有力地唱戏。

像是在唱社戏，又像是在唱京剧。

往日觉得老寡妇唱功一般，但今日听到这个戏曲腔调，竟然还有几分味。

江嫦将东西放在厨房，站在门，就看见三个小崽靠在被坐起来，挥舞着自己的小手，似乎在给站着唱戏的鼓励一般。

她还吃惊，正要夸奖老寡妇两句，就看见小老二艰难地伸手，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
接着小老大哇一嗓表示抗议，小香香随其后。

正亮相的老寡妇一听孩的哭声，“是不是也觉得唱得好，动哭了。”

江嫦站在门，看她手忙脚哄孩，嘿嘿笑：

“大娘，我觉得你是不是唱在孩麻上了。”

老寡妇还当真了，挨个扒拉孩的小薄袄，想要去看看。

惹得江嫦连忙厨房，才笑声来，然后就和站在灶台上的胖鸟冰冷的目光来了个对视。

“小胖，这就是传说中的足以惊艳的表现，让人前一黑？”

胖将埋在自己前的羽里，继续假寐。

饭桌上，老寡妇神灼灼，满是期待地看着谢元青。

“小谢，听说文工团今天上午就到了，是晚上演吗？”

江嫦喝一乎乎的羊汤，吃一大饼，“大娘，你这么关心演什么？”

老寡妇夹一块结实的狗鱼，喜滋滋：

“唐老太昨天来找额了，让我加她们的话剧团，说给我一个重要的位置。”

江嫦瞧着老寡妇喜滋滋的表，又想她今天午的唱腔，还有期待怎么回事儿？

“你们拍什么戏曲？”

老寡妇皱着苦瓜脸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来，就说：“白什么？”

“真的要和文工团比白女？”江嫦一脸敬佩，你们可真是勇敢。

现在的文工团可都是全国挑细选的好苗，再经过各明争暗斗才能的。

要不然钟芳芳那些喜舞台，想要当台的人会嫁人生。

老寡妇连忙摆手，“不是白女，是白，白什么来着？”

她实在想不起来，最后：“就是两条虫的故事。”

谢元青吃块豆腐，试探：“白蛇？”

老寡妇一拍掌，把炕睡觉的小其中一个小崽吓得打个嚏，三人盯着小崽吧唧吧唧嘴后，呼呼大睡去后，才继续开始聊天。

如今小崽上七个月，越来越活泼好动，除了睡觉能安静，平时都在探索这个不大的炕。

“对的，就是两条虫的故事。”老寡妇压低声音开。

江嫦讶异，一条虫的故事，这个是现在能演的戏吗？

“这个想法是从哪里来的。”江嫦好奇得不得了。

谢元青说：“唐政委的母亲以前是在电影制片厂上班的，这应该是电影或者京剧改编的。”

老寡妇，颇为自得：

“对对，好像就是电影，不让额唱秦腔了，改京剧了。”

大娘你磕到哪儿，还是踢到哪儿了?

大雪了一夜，谢元青今日休息，所以没有早起。

透过晨曦的光，只能看清楚前人的廓。

以至于她的轻呼的声音都有断断续续。

“谢~元~青，我以为要用真心，没想到还废力~”

听见这个话的人俯，堵住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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