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就没人说话，脸上就是这个表。

巧巧声音脆脆的，板脸的小模样和她娘一模一样。

“小江姨，真的吗？”

“汪汪汪~”

江嫦也很馋。

“俺娘，等俺以后有钱了，给你买九层大房住。”

小姑娘们齐整整地答应一声，手上动作飞快，似乎在比赛一般。

江嫦看她们挑的野苹果，都是个匀称，没有虫的，心中越发的觉得这个年代的人淳朴无比。

结果钟芳芳翻开巧巧娘记录的东西，看着表格，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，工数字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
有说有笑，井井有条。

“都是二芳张罗的，年轻人，格就是好。”

姚二芳被儿哄得喜笑颜开：

她说话间，已经开始拆白糖兑糖，顺便看一看蒸苹果的火候。

毕竟要有集荣誉嘛。

远董老太带着十多个年纪大的老老太，“咔咔咔”切苹果，泡糖，然后摆在防雨布上晾晒。

“苹果谁家不会，凭什么就她能轻松地工作，我们要在大太底面朝黄土背朝天的，谁比谁贵了！”

听他喊，也都嘻嘻哈哈地笑着讨论起昨天晚上的事儿。

姚二芳已经过去，吆喝指挥力气大的妇女，把昨天晒的苹果放在加急买的大蒸屉上一层垒一层，大大十分壮观。

滴滴的钟芳芳一开始不服气：

江嫦脑闪过一个电影画面：九层的大房？这是要住在妖塔里吗？

其中一个老太太连忙站来，笑嘻嘻：

这人巧巧娘可见得太多了，看着人群里好几个不服气的军属，她也不生气。

江嫦抬看向门前的山坡上，已经有人在动，新挖的灶台开始冒着袅袅炊烟。

“都要削净，谁也不许偷懒，不然我要扣工分的。”

老寡妇老脸上全是得意，指着大半扇猪：

钟芳芳跃跃试，伸手一把夺过记账本，“不就是记工分，我来！”

“小江，你醒了。”老远就开始打招呼，瞧着确实神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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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拿着纸笔写一写，嚷嚷两句，也得十个工分，十分容易，不服气！”

石被打破幻想，对姚二芳讨好笑：

不服气的人眨少了三个。

“你中午少一个菜，我中午红烧和糖醋排骨，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
“来来，你们谁觉得自己能搞明白的，记分员的工作给你们，我洗苹果，晒苹果的活多好，也不用得罪人！”

活的人都知昨天打了好几野猪，今天堂加餐。

“巧巧娘，你说什么呢，咱大字不识一个，能计什么分啊。”

任何事都有自己的德标准，不坏良心。

说曹曹，远的小路上，姚二芳带着一群妇女，挑着红红绿绿的苹果，脸上挂着笑容冲朝着江嫦家的院来。

姚二芳看见江嫦，笑：

“还是俺儿孝顺，像恁爹！”

扎着羊角辫的巧巧像大人一样，带着十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，坐在院外面的一排小凳上，开始削。

在队待久了，老寡妇也不会计较“为什么打两，只分半”。

江嫦收拾停当过来的时候，正巧遇到憋着通红小脸，背着一小背篓果的石，仰看着的笼屉发呆。

看见江嫦，他背着自己的小背篓快跑开了，“哦，吃喽！吃红烧喽！”

“猪收到了吗？我家老何亲自选的，正经刚成的野猪，个大不说，还。”

“妮，中午吃红烧，糖醋排骨咋样？”老寡妇很馋。

她把手里的纸笔往几个人面前一放：

江嫦听完，想着早起自己收拾的那半扇猪，心中领。

巧巧娘给江嫦的工是技术员和质检员，每天十个工分，专门把控各方面的技术难题。

“小崽，恁不活，看啥呢？”姚二芳铁面无私，六亲不认。

老寡妇几个昨天值夜班，早上可以晚去一个小时。

“后勤送来的，说是昨天晚上小谢一个人连打了两野猪，这个是奖励。”

姚二芳还没说话，石就一蹦三尺期盼的小神看着江嫦：

巧巧娘把纸笔递给她们，大方：

黄和白也很馋。

“这么早？”她用巾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