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，请你原谅大哥，大哥也是万般不得已，金乌巡天祸事起，巫妖时至今日已不死不休，这场大祸，归究底，过错全是大哥的。”

“你要我说什么？我又能说什么？”女娲神涣散，似瞧着桌上的红绣球又似魂游天外，就是不看伏羲，“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”

“你当初加妖族，说得好听，可可退，万无一失，我问你，此时我叫你退你可依？”女娲别开。

帝俊终是咬牙：“传伏羲……”

“妹妹，你为何不说话？”伏羲心中泛苦，事会走到今天这一步，是伏羲始料未及的。

“给你，随你怎么检查。”冥河将残魂抛给镇元，心里没好气，他又不是傻，欺骗这事骗到五庄观，他还没被血海失去理智的残魂撑得也变傻了。

晴天霹雳，女娲傻怔当场，良久难以回神。

“怎么，还不离开？”镇元挑眉望向一脸迟疑的冥河。

女娲心如刀割，“大哥你不必多解释，我都知，十指有短，大哥你偏心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妹妹，对不起，大哥不能答应你，”伏羲立拒绝，“临阵脱逃是懦夫的表现，虽生尤死，未来如何面对众友？”

能飘到血海不散的残魂，镇元抱了天大的期待，可若是冥河是因血海快撑不住而来骗他，镇元保证冥河再不了五庄观。

冥河来了，是不是又找到红云些许残魂？

镇元得知业火红莲之事，可有可无的，算是答应了来，“有机会的话，我会提上一提。”

此事时时煎熬伏羲的心，帝俊表面若无其事，不曾责备他半句，但是，伏羲自己过不去那坎。

冥河捧着失而复得的元屠剑一脸庆幸，幸好镇元是真的想要红云的残魂而不是找个借夺他的元屠剑。

“妹妹，大哥已是退无路不得已，才会来找你解危机。”伏羲忍着心剧痛，此时他说的每句话也都在割他的心。

用地书牢牢护着，他压不去。

镇元将手在元屠剑上，“红云的残魂。”

伏羲来了，这就是伏羲抉择之后的结果。

“妹妹，哥哥实在是不忍心你。”伏羲起，叹气声一声接一声。

镇元心一，冥河……

“不忍？”女娲眶微红，满心苦楚，“你不忍，不耽误你为帝俊来说客，你不忍，没使你主意变迁，若非你已经有了决断，今日你怎会专程到娲皇来。”

伏羲收回被女娲拂开的手满脸苦笑，“妹妹，非是大哥不顾念你，实在是势所迫不得已，刀枪无祸福谁知，妖族并无必胜的把握。”

“你愿意以死全忠义，却不顾我失去唯一至亲，偌大的娲皇中凄清枯寂，再无颜。”女娲心若死灰，她知，伏羲是不会回了。

“那能不能请友帮我递上一两句话？”冥河还是想试一试借业火红莲，“不会让友白忙活。”

镇元说到到，说了残魂换元屠剑，如今残魂已来，元屠剑也该归原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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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对妖族炼屠巫剑，是睁睁看着妖族诸人以死填十二都天神煞大阵，同意妖族炼屠巫剑便是睁睁让人族去死，妖族如母，人族如，女娲能怎么办？整个人已经木了。

“虽然十指有短，”伏羲忍心酸，抬手落在女娲肩上，“妹妹，哪一手指受伤不会痛？”

镇元打开九九散魄葫芦将残魂放去，见两抹残魂慢慢合才松了气，“给，友的元屠剑。”

伏羲脚步沉重，推开娲皇……

“听说你与元始天尊、常昊尊者是故？”冥河实在有些畏惧如今的血海。

等红云的元神稳定来，他也该走一趟昆仑山求见元始天尊，再找常昊赔罪……若是能让重修的红云拜三清门，那是极好的路。

帝俊着那把残损的破剑，为君难，难为君，他终究不到一视同仁，想着他的妖族，哀嚎遍野的洪荒……

冥河一来，便见到他的元屠剑摆在九九散魄葫芦旁，失了主人，灵宝蒙尘，宝光全失。

镇元沉默片刻，了，“还算能说上几句话。”

越是拖去局势对妖族越是不利，若不能破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，妖族胜了也是惨胜，估计还要搭上他和太一。

女娲挥开伏羲落在她肩上的手，这安，她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