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昊笑了笑，拍了拍通天的肩，通天犹如乞丐请客。

“如何？”通天只恨自己灵宝虽多，但上得了台面的终归少了些。

“灭世黑莲可以借你，我也不要你费尽心思重现净世白莲来抵押，”常昊想了想，他也没有欠缺，“这样，算你欠我一个承诺，若有需要，上天地你也得帮我达成。”

“只要我一个承诺？真的只要一个？”通天一脸占了大便宜的表，这算什么要求。

“嫌少？那我换成三个好了。”常昊一挑眉，他这黑莲只是借，又不是送通天了。

“不嫌弃，不嫌弃，”通天又不是傻，此时捧着黑莲如获至宝，“可惜啊可惜，好想去夺准提接引的功德金莲，要是功德金莲是我的，就能跟常昊你换灭世黑莲了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混沌娲皇，女娲修养一二，又是仪态万千的圣人，丝毫看不当日的狼狈。

正整装打算去讨回红绣球，却接到祖的圣谕，匆匆忙忙往紫霄而去。

“拜见师父。”女娲大气不敢，不知鸿钧祖召她何事。

“坐。”鸿钧话音一落，女娲浮现一个蒲团。

女娲依言坐上去，更显忐忑，曾经觉得鸿钧不可测，成圣后这觉不但没有消失，且有加剧之势，暗暗苦笑，果然，越是无知越是无惧。

“你有一壶，名‘炼妖’。”鸿钧古井无波的神注视着女娲，不似在求宝，倒像施舍。

“是，此乃炼妖壶。”女娲不敢藏私，取炼妖壶，恭恭敬敬呈给鸿钧。

“很好，炼妖壶暂且留在我这，你可有异议？”鸿钧收起炼妖壶，这才想起需要询问主人意见。

“不敢，炼妖壶能得师父一用，炼妖壶求之不得。”女娲低眉顺，她又没跟天借胆，敢拒绝，今儿就离不开紫霄了。

“很好，此丹药你且服，吾再与你分说。”鸿钧也不抬，一枚丹药凌空悬在女娲面前。

女娲依言服丹药，已是汗浃背，总有今儿要代在这里的觉。

可不吃，呵呵，她敢么。

“此乃陨圣丹……”

‘轰隆……’女娲容失，肝胆俱裂，“师父……”牙齿都打颤了，“女娲过失之，求师父海涵手留，念女娲成圣不易，抬贵手。”

为什么天底会有陨圣丹这等大杀，说好的圣人不死不灭呢？

鸿钧窝着火呢，他只是合，不是死了，“此次乃小惩大诫，为师不动陨圣丹，圣无事，若再敢对常昊动小心思，休怪为师心狠手辣。”

典型的打了小的，来了老的。

女娲有苦说不，她的盘古父神啊，救命……

“我知你打算前去讨回红绣球……”

女娲哭无泪，早知有今日，红绣球不讨也罢！

心有余悸

被鸿钧当一，女娲心有余悸，也不敢在紫霄同师父分说心思也分很多，最该被喂陨圣丹的，也不是她。

常昊，你背后站着这么大一杀神，怎么平日如此谦逊有礼？用得着么。

女娲离开紫霄老远也缓不过气来，垂丧气的去黎山，也摆不起来圣人的排场，整个人形容惨淡，连满乌鬓，看着也没以前亮了。

看着这样的女娲，常昊愣怔片刻，女娲都是圣人了，还能遇上什么事让女娲这样？

“娘娘今日不似以往，举止端庄又雅娴，一向活泼又刁钻，今日为何没神。”常昊心里有了底，满洪荒，能让女娲收敛的一只手也数不满。

除了元始就是鸿钧，到底哪一个？

女娲嘴里犯苦，笑容都染上苦意，“常昊切莫取笑挖苦，你把红绣球还我吧，我再也不探究你的真实份了。”绝对有多远离多远。

“没关系，你要探究尽探究，我不要的。”常昊故作大度，只要女娲能自己想到。

可在东皇钟，他借着鸿钧握钟那片刻时机，已陆压的红线，女娲再也借助不了红绣球查他了。

借女娲一百个胆，女娲也不敢了，这次是陨圣丹，次不会直接陨圣了吧？

“我知这次是我过分了，你就再宽容我一次，最后一次。”

被偏的总是有恃无恐，常昊一直纵容女娲，导致女娲错误的以为，常昊的纵容是无限的，因此一次比一次放的开。

“凭什么？”常昊反问，“泥人尚有三分气，我不是死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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