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，”常昊低声轻语，“有朝一日，真被人拿，我自会断腕，但如今还不到那步，我自有计量。”

“师哥，次可别再冲动了，圣人至尊，哪是能随意冒犯的。”瑶池自己耿耿于怀，却不希望常昊也耿耿于怀，“既然求不来名分，咱们就不勉了，黎山很好，真的很好。”

“你之前不是想当我……”徒弟，天的警告鸿钧真灵，竟在未曾合之时短暂的限制了鸿钧的言行。

这次算是雷声大雨小，但瑶池不敢赌次次都如此幸运，万一……算了，既然求不得便不求了还不行，洪荒天大地广，他们俩可以相依为命，还怕寻不到安立命之所？

拖着整个洪荒，只是终究舍不得养在边的这人。

“师哥……”瑶池提心吊胆，一见常昊现，立刻冲了上去，上打量常昊。

常昊了嘴角，“我已不是幼崽。”不敢究自己在鸿钧里是个什么形象，玩什么玩，他从来没玩过。

鸿钧的气息变了一瞬，常昊离得近，自然察觉到了，不由手脚发凉，一直凉到了心底。

“别怕，”鸿钧恢复自由，见常昊发白，不由低声安，“会没事的，我清醒时，你可得常来紫霄陪我。”

鸿钧察觉到常昊态度动摇，里几不可见的划过一抹暗喜，正要乘胜追击，天却再次监了他。

总会有两全之法的。

别说，在鸿钧里，不常昊变成什么样，当初扎着两个包包，望着他敢怒不敢言憋屈又鲜活的小常昊，在他心里未曾忘记。

“乾坤鼎送你，日后有什么不趁手的，就得你自己炼制，算是你送我那个葫芦的回礼，日后想要什么小玩意自己炼。”鸿钧上的上品法宝都打上了旁人的名字，只剩乾坤鼎、弑神枪、造化玉碟以及常昊送的香火葫芦。

常昊抱着乾坤鼎默默听着，依旧提不起神。

常昊犹豫了，态度便不如方才。

常昊恹恹应，提不起劲来，成了傀儡的滋味，没人比常昊更清楚，同受之，那怒气早已消散无踪。

鸿钧神落在常昊手里的折扇上，东西不错，就是炼制的人碍，鸿钧也不知为何，总觉得元始态度有异，不由想隔绝两人。

论谋诡计，常昊耳濡目染，也曾亲手刀，绝非纯善之人，机如常昊，怎会察觉不到鸿钧那句未尽之语？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斩三尸之事，你可自己思量，我知你向来聪慧，定会有所取舍。”鸿钧缓缓诉来，向来淡漠之人，突然间温脉脉，最是打动人心。

香火葫芦于他有大用，弑神枪同常昊属相斥，造化玉碟只能同他死死绑在一起，能送手的，只剩乾坤鼎了，其他的法宝，便是堆在一起，也不及乾坤鼎，不过，也聊胜于无。

“好，便依瑶池的。”常昊随应，里闪过迷茫，紫霄，日后还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？

师有名

“师哥，你怎么就这么倔，同老爷犟什么？”瑶池恨铁不成钢，明明先来，却被后来者居上，太不争气了，“你这是诚心让我担心死，有伤到哪里吗？”

“我能为你些什么？”常昊满迷茫，即使他常常在鸿钧面前使小，但潜意识里，他知鸿钧对他十分纵容。

“没有，只是轻伤，早好了。”常昊苦笑，他知瑶池一心想让他也拜鸿钧为师，只是，瑶池怎知他没努力过，事不是瑶池想的那么简单，世间的事从来没有应该。

鸿钧笑而不语。

鸿钧觉得棘手，没想到天对常昊如此关注，这就麻烦了，也不知等着常昊的命运，会是什么。

常昊不是不知鸿钧这番话有拿自己来博取同的成分在，但面对全心替他打算的鸿钧，常昊又能说什么？

事不可为，天竟是如此忌惮他收常昊为徒，竟不惜警告他，鸿钧此时是当真有些后悔，早知常昊早被天盯上，当日常昊一提，他便该应的。

“你只需要顾好自己，不让我忧心就可，”鸿钧难得态度和，“你当真不考虑斩三尸？我知你对罗睺的存在耿耿于怀，但我可保证，罗睺只是个意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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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再愁眉苦脸了，去找瑶池玩玩，嗯？”鸿钧拍了拍常昊的后背，带着安抚，“灭世黑莲还你，想去洪荒散心也可以，只是我会看着你，一有不对，便会将你拉回来，到时可别再同我翻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