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面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底满是幸福的笑意，“只要能和阿兄在一起，去哪里都不累。”

她虽然居简，却也听过那个传说，得神者，可得天。

若她已经生了一个带有昊天血脉的婴儿，他也如今也不必对她的命如此顾忌。

甬越来越，也越来越窄。

顾明泽的掌心微微一僵，挡住了这份依恋。

“阿兄，我有些累了……”琳琅息着，额间渗细密的汗珠，地底稀薄的空气让她发闷，不得不扶着的墙稍作停顿，“还有多远？”

她手里握着足以毁灭天的力量，却只想用它来换一件嫁衣。

“心脏？”

“不愿意？”

他牵着她，声音在空旷的甬里回，“朕想让我们的孩一生，就能稳坐江山。”

只要稍微用力，就能轻易折断。

“到了那时，你……还愿意朕那个见不得光的妹妹吗？”

顾明泽沉声：“那琳琅听说过【神】吗？”

顾明泽的手顺着她的脸颊落，最终停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：

大而压抑的迷。

琳琅抬起，语气里压抑着惊讶：“阿兄的意思是……【神】就在这里？”

越往走，空气越发冷，唯有顾明泽手中那盏灯， 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
“是。那是属于昊天血脉的东西。”

“琳琅，你我都知，北霖困顿已久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……

他盯着前这个蠢女人看了许久，确信了她中无半分对权力的野心：

“去……”顾明泽微微加重了握住她手的力，“去龙脉的心脏。”

他有些犹豫。她腹中育的终究是他第一个孩，可惜没来得及生来。

若是没有地图，哪怕是绝手也会被困死在这些死胡同里。

“快了。”顾明泽停脚步，却并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。

琳琅似乎未察觉到顾明泽指尖的寒意，她只是愣了一，本能地想要将脸颊贴顾明泽的掌心。

顾明泽停脚步，侧过，手中灯的微光打在他半明半暗的脸上。

“不用的。”

“琳琅。”他忽地抬手，指尖轻轻抚过她面冰凉的边缘，“传说神认主，若是找到了它，你是昊天唯一的血脉，它便是你的。”

这地底如一个大迷，无数条甬蜿蜒向黑暗，石上刻满了看不懂的星宿图腾，两人在里面转了许久，却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，只有彼此的呼声在回。

他说的话很轻，带着温柔的蛊惑，冰凉的指尖，他能受到琳琅的脉搏在颈项里无知地动着。

“有了它，你便能拥有无上的神力。到时候，这天人都要跪在你脚。”

他们不知走了许久，似乎已经走到了迷的，岔路一个接一个，墙的砖石里渐渐现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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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些委屈，“若助阿兄一统天，为何，为何还不能名正言顺地娶我，让我你的皇后？”

“阿兄，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？”琳琅好奇地看着四周错综复杂的岔路。

“慢些。”顾明泽今日格外耐心，回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，“朕不是说了吗？这路不好走，让你在那儿等着，朕背你来。”

“琳琅不愿意。”

原来，她要的只是这个。

提及孩，琳琅苍白的面容泛起红，她意识轻抚腹：“阿兄定要让他天最尊贵的太。”

“这神既是昊天所赐，便是我的嫁妆。”

他微微侧掌，如抚般自她的脸颊：“朕答应你。”

顾明泽怔住了。

“琳琅都有了阿兄的孩，为何还只让我妹妹？”

她抬看着前这个英俊的男人。他是她的阿兄，是这北霖的帝王，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不嫌弃她毁容、不在意她过往，甚至愿意让她腹中骨太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