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晨早上问我，为什么给她两间房，是不是因为什么‘锦瑟先生’。”

贺珩脸一僵，咬牙：“不对，再想！”

“现在我这小店啊，都被围得不通了。”

她还困在这座城里，又一次被送上了风浪尖。

贺珩听得眉心蹙，拳在袖中攥。

贺珩再不言语，转便冲回客栈。

“结果她前脚一走，这些官兵就来了，把小店围得不通呀！”

她要护那么多人，又拿什么来护自己？

那老农一哆嗦：“王大人的名讳岂是你我能够直呼的？”

“督办王麟奉旨肃清城党，违者一律拿！”

“小人哪里听说过锦瑟先生呀！”

“这是何意？”他一把拽住旁的老农。对方嫌恶地甩开他的手：“你竟不知？有拐卖妇孺的贼人逃到城了！就是画上这女，听说从京城骗了七十多个姑娘……”

贺珩没有回答，神却渐渐沉去。

“公？您别生气啊？”

“这……小人也不知啊！不过听说城门都封了，得来，不去了。”

他本该已经离开。

“昨日与我同住的女呢？”

他拨开人群，迎面撞上一排森然铁甲。烈日，兵卒的铠甲泛着刺目的寒光，而墙上那张崭新的悬赏文书上最上那一行，分明写着——

掌柜愣住，在贺珩凌厉的神之挠想了半天，半晌挤一句话：“哦哦……客官，我知了！”

“同行的，还有个躺在板车上的壮实女？”

“人拐卖主谋，舒羽”。

七日之期将至，她劝他回京，他也答应了。只差临门一步。

“督办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王麟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
冷冽、锋利，却又让他眶发。

“嘘，嘘……”掌柜苦着脸哀求，“公您声音小些。”

她不是人贩，更不是首谋，她只是想护住那些无依的姑娘，可为何这满城风雨，偏偏又落在她上？

“客官，您是？”

她本不必来这座城，若不是为了给他求药……

“就因为她在我这住了一夜，您瞧。”

掌柜一脸茫然，对于前的男，他并不面熟。

“还有个小丫，梳着两个羊角辫。”

“什么壮实女？！”

那客栈的掌柜正拨着算盘，被贺珩一把住，惊得他虎躯一震。

掌柜瞧他神不善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公相貌不凡，难……也是来缉人贩的？”

“什么人贩！”

贺珩眉一皱，目光瞬间沉了去。

贺珩接过茶，看见了自己布满血丝的。

他那颗向来赤诚的心，仿佛被千万细线，猝不及防地割开。

“昨天，昨天带着个女娃娃的那个姑娘。”贺珩火急火燎地比划着，“那个姑娘，对，就这么，两只睛一个鼻。”

贺珩正要驳斥，却突然想起什么，“……对。快说，她去哪了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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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偷偷看了他一，补了一句：“王麟大人手那几位，可都不讲理的，您还是莫手为妙。”

“她人现在在哪？”

贺珩一声怒喝，引得门外兵卒纷纷侧目。

“可是您的妻女？”

他抬看，那张画得近乎潦草的画像，还贴着一行字：

客栈的掌柜哆嗦着给他递来一盏茶。

贺珩垂，将那盏茶悄然放回原。

可那一剑的月光偏在此刻浮上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