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刚从秋山逃来的姑娘，你自以为能用命守着的女学，很快就能再次会到——”

“楚家被灭门时，究竟是什么滋味。”

她说得如此直接、甚至是刻薄。

话锋如刃，狠狠地剖开了楚小小最后一丝面：

“够了！”

楚小小再次被激怒，猛地打断了她，角通红：

“你说得冠冕堂皇，那我也便明说。”

“你推林艳书上位，我认罪！”

她的声音发抖：

“你舒羽——”

“敢说自己没有半私心吗？”

“这些不都是为了你自己铺路……”

“有什么错！”

顾清澄冷声截断。

月光，她的神锐利得刺目。

楚小小彻底僵住。

“弱之时，可有人曾问过对错！”

顾清澄起，不再看她，语气冰冷得近乎决绝：

“无妨，我会另寻他法，不你。”

“你便留在这院里想。”

“若我无能，他日女学倾覆，也方便你同她们，埋在一。”

字字如锋，冷过秋，直落楚小小心尖。

门被缓缓推开，月光应声而。

先照在她脸上，冰凉明亮。

再随着门缓缓合拢，一寸寸地离她的视线。

在月光从她前消失的最后一刹那。

楚小小闭上，一滴泪划过脸颊：

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
。

藏珍楼。

藏珍楼的陈掌柜一手拨着算盘，一手嘬着紫砂小壶的茶，耳畔响着红袖楼姑娘的小曲儿，好不自在。

“今儿海伯有没有送南海珠来？”

陈掌柜也不抬，悠闲问着一旁的小厮。

“老爷，今日好像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

陈掌柜手一顿，拨珠的声响戛然而止。

“没有？”

他顿了顿，重复了一遍。

弹曲儿的姑娘一见气不对，识趣地抱着琵琶悄声退了去。

“是路上遇山贼了？”

“我早就说过了，那风云镖局都是骗，不中用的！”

他将手中小壶重重一放，语气有些不豫。

“不是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小厮压低了声音，像是怕被谁听见：

“林氏钱庄的人疯了……拿库里的货砸盘，把南海珠全抛了去。”

“……抛了？”

“市价直接砸到二十两！”

“二十两？”

陈掌柜猛地抬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南海珠的底价是五十两，他们是疯了，还是要自毁基？”

小厮踌躇：“他们说，古玩现在行好，能换现……”

“钱庄缺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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