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
“为昊天王朝牺牲，是她的使命。”

最终，他的睛落在她的手中剑：

“就像沉璧……注定也要为昊天牺牲。”

他似乎觉得有些残忍。

“舒念当年，以书院第一的成绩加第一楼。”

他要从她的底找到一丝似曾相识：

“舒念也是替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

“那时候，她就比你大一儿。”

他仔细端详着顾清澄的形，似乎要看穿她。

暗往事竟还有另一面。

“老夫会在昊天先祖的神位前为她祷告。”

“……也难怪，你能如此类萃。”

顾清澄第一次觉得握剑的手失去了力气。

他淡淡：

前尘忽如寄，借命问鬼神……

但这悲悯只是稍纵即逝：

她的心得很快，只觉碰到了什么禁忌的秘密。

但她没说话，只让谢问樵继续说了去。

“后来，她通过昊天试炼，结业楼。

他谈及昊天王朝时，已经从一个有血有的矍铄老，变成了虔诚、冷漠的容。

为了传承昊天王朝的止戈意志，自愿……”

谢问樵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雪白的眉抖动着。

她主动地打破了谢问樵营造的诡异氛围。

言罢，他又补充：

“胡话？”

她睁睁地看着谢问樵从和蔼的老，化作了苍老的审判者。

顾清澄望着谢问樵翕动的嘴，却从他苍老的面容里看见另一个诡异的神像——

“都是宿命。”

他说的“我们”，当然也包括顾清澄。

“也是我的使命。”

顾清澄默默地回手，冷旁观。

她第一次梦魇时，曾在火光里看见有人在母妃的大殿里祭拜。

“我们，都不例外。”

顾清澄听到“自愿”两字时，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。

“沉璧她让你来第一楼，就是为了听这些胡话！”

他看着她，像是看见许多年前，另一个抱着剑走过书院的少女。

谢问樵陷回忆：

“你和舒念，真是太像了。”

于是她重新端详谢问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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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到陌生。

他叹了一气：

“太像了。”

绪和她一样不算稳定。

“你不必为孟沉璧报仇了。”

谢问樵的语调也随之放得缓若诵经。

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替的孩，自然……生来就是替。”

如果她娘是跟她一样的天才，那必不可能自愿，嫁给她爹这窝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