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七，不敢与四殿作约。”

她神态恭谨，但声音发冷。

她在怨他。

“你过大理寺，便知吾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
夜风起他的发，他神平静，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过错。

“时已过，城外的火，怕是已经烧完了吧。”

她的神和夜风一样凉，睫挡住了她底的一丝杀意。

“是的，吾救了你。”

他淡漠地回答。

“孟嬷嬷呢？”

她终于，木然地，问了这个问题。

“死了。”

他白衣胜雪，说的两个字却比冰雪还要透骨。

“死，了。”

她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这两个字。

“死了？”

底的杀意终于刺破了两人之间无形的屏障。

“——这就是殿给我的承诺？”

夜风骤起。

乌黑的发丝如鬼魅般被开，一呼一间，她瘦弱形已经突破了两人之间安全的距离。

指间那个雪白锋利的碎瓷片，稳稳地抵在他的脖上。

黄涛剑声同时响起。

“是的，死了。”

他的神依旧悲悯冷静，只是拂手示意黄涛退。

“吾方才与你说过了，不由己。”

她手中的碎瓷片抵着他的结，底的杀意转变成怒意。

“不由己。”

她好像只能木然地重复他的词汇，神变成了落幕般的无力。

“明明我……已经算好了所有的逃生路线。

明明我自己就能到……”

她的咙带了些气声，牙间却挤了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
“偏偏，偏偏你要来，横一脚。”

指尖止不住地颤抖，瓷片在他间划了淡淡血渍。

“殿若是不守信，那便一直不守信去。”

“殿就这么喜，救世主吗？”

她几乎是笑着，从齿间挤了这些话。

江步月只是看着她，底看不悲喜，神淡漠得宛如神祇。

“你没能力。”

他伸手，抵开她的指尖，从她的指间温柔卸了有些温的白瓷碎片。

“没有能力的七杀，救不了任何人。”

白瓷碎片躺在他的手心，像猛兽断落的爪牙。

“就凭这个？”

“小七，还是七杀。”

他的笑意不及底，再次重复了曾经问过的那句话。

不过这次，是肯定句。

她见瓷片被卸，倒也不恼，只是冷笑着，抛了另一个问题。

“殿见过倾城了吧？”

“是。”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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