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，也许……他算是既得利益者。

从质赘公主府，到倾城公主南和亲。

局的人多了一个，离开故土的人却不再是他。

倾城公主，顾清澄。

北方有佳人，遗世而独立，一顾倾人城，二顾倾人国。

她可知这倾城倾国的名，亦是背负一生的枷锁，将她困于这两国命运漩涡？

他竟对她多了些同病相怜的怜惜。

他和她，不过是往来奔走，挪动形，竟能将危及两国的困局化解于无形。

听起来有些荒谬，可这就是棋。

皇帝得一手好棋。

冰凉的玉簪在他手间捂，簪首的凤像要脱困而。

江步月看着黄涛激动到颤抖的形，只是仔细地拭玉簪并收好，平静地对他说：

“不必。”

黄涛俯首沉寂。

“待倾城的及笄大礼过后，再打算不迟。”

江步月沉。

“三哥不幸薨逝，依礼需守丧一载，如此，倾城的和亲之期，也要延至明年此时了。”

“吾，想亲见她及笄之礼。”

黄涛松了一气。

主不是安于现状，乐不思蜀就好。

他的心里泛起新的波澜，此次得归故土，有北霖皇室依仗，必要让殿主那东之位。

“殿让我查的赵三娘，有消息了。”黄涛补充。

江步月没说话，示意他继续。

黄涛微微欠，言辞恭谨：“回殿，那赵三娘膝育有一女，如今在中当差。

他稍稍一顿，似在斟酌用词：“其女名唤小意，于至真苑中侍奉。”

——“三娘孤寡一人，只这一个铺也没了……”

江步月闻言，眸光微敛，睑低垂间，底似有微光闪过。

黄涛见状，一动，面上了悉之意：

“殿，您说，那七杀会不会……是个女人。”

。

“你见过，倾城公主吗？”

顾清澄问孟嬷嬷。

事已至此，最好的办法，是坦白份，让中的人替她收场。

别说陈公公，即便是他后的端静太妃，都拿倾城公主没有办法。

唯一能传递信息的，就是孟嬷嬷。

她必须要收孟嬷嬷为己用。

但孟嬷嬷如今被迫展的能力，也暗示着这个小老太太并非普通人。

顾清澄还在思忖，只听见孟嬷嬷回答：

“没见过。”

“但昨夜，我见过公主的人。”

顾清澄皱眉。

“谁？”

事态的发展已经拖控制，孟嬷嬷便也不再遮掩，开始将她所知的报一一吐。

“小意。”

“昨夜你曾拜托我传消息给小意，那时她便已经死了。”

顾清澄本想顺着话茬与孟嬷嬷谈判，却不料孟嬷嬷竟再次提起小意。

小意死得蹊跷，她忍不住继续听去。

孟嬷嬷的思绪回到了昨天：

“你偷看我的账本，我不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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