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清晰，如同凌迟。

正是因为明栀平日里并不是一个刻薄的人，所以当她说这样的话时，就连贺伽树一时都怔住了。

他的手松开她的，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明栀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重复刚才的话语。

她趁着贺伽树怔愣的期间，侧走他的桎梏，纤细的手腕却又被牵住。

“所以，又想抛我，对吗？”

贺伽树漆黑的瞳孔中满溢着痛苦，和他自己都瞧不起的卑微。

“不是说会给我几天的时间去理吗？”

他，语气中是罕见的慌和急切，伴随着心脏被生生剜去的剧痛。

“我已经在尽力解决了，不是谁都不敢再发表那样的容，而且我”

愈说，他的声音愈低。

有的时候，贺伽树也觉得自己很贱。

明明被这样伤害，却还是义无反顾、不可自地着明栀。

她那样说，

是在惩罚我吧？

是在故意激怒我吧？

但这些都无所谓了。

是他活该承受。

他自己都觉得是活该。

只要明栀可以不离开他就好。

他闭上睛，重又睁开，睫的位置好像有的痕迹。

那些所有翻腾的、自我折磨的绪，被他狠狠压回，只剩一近乎偏执的执拗。

那想要抓住她的冲动，没有丝毫减退，反而因为绝望而变得更加疯狂和不顾一切。

“栀栀。”

他唤她的名字，声音抖得不成样。

“你看我一好不好？”

明栀只觉，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她几乎无法呼。

尖锐的话还萦绕在嘴边，可面对这样的他，她忽然一个字也说不来了。

她甚至不敢转过去看他。

即使她现在已经泪满面。

明栀甩开了他的手，这一次几乎没费什么力气。

她推开杂间的门，而后继续向着走廊的最走去。

她终于踏观景台所在的房间。

刹那间，心声、血奔声、甚至呼声都仿佛都短暂被离了。

她站在，怔怔地望着前的一切。

大的透明穹，将缀满碎钻般星辰的天幕完整地展现来。

而地面则是铺满了，在柔的白绒地毯旁，形成一条通往中心区域的梦幻的路径。

新鲜，显然是刚刚布置不久。

而路径的尽，观景台的正中央的白台面上，则是静静放着被打开的蓝戒指盒，里面是在夜辉依旧闪耀夺目的钻戒。

那个盒很熟，是早上贺之澈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的。

所以，他本来今天是准备向她求婚吗？

那贺伽树为什么会匆匆赶来，似乎也可以解释得通了。

只是，明栀现在的心空落落的。

她没有办法去思考贺之澈这样的层义。

她先是蹲，后来脆直接坐在柔的地毯上，将埋在双膝。

明栀原以为，自己会在这样寂静的空间里放声大哭。

可她摸了摸角，原本已经的泪已经差不多风了，而剩的，则是怎么都不来。

-

贺伽树楼的时候，表已经恢复至往日的漠然。

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一楼大厅的贺之澈上停留，直到听到一声“哥”，他才顿脚步。

贺伽树微微偏，珠很缓慢地转了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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