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略有褶皱，甚至她踩上去的还在。

让他想起，之前与明栀那次舞，她似乎也是这么踩在自己的鞋上。

在月光，她告白了。

以及，分手也是她提来的。

有时候贺伽树在想，虽然他看起来更为势，而明栀则是更为弱的那一方，但关系的主动权，似乎从来不在他这里。

全都是由她来掌控的。

她兴了就给他一甜，不兴了就把他不不顾地推开。

她才是这段关系的上位者，而他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，任由她来摆布。

贺伽树用手撑着，视线瞥向不远的两个独角兽玩偶。

他人搬到这里，自然也把那些与她有关的东西都带了过来。

无意义的、只会勾起他痛苦回忆的、任凭如何都无法丢舍的，东西。

-

明栀不知夏宁最后是怎么给她母亲说的，总之相亲事件告一段落。

而夏宁则是于愧疚状态，这些天一班就来公寓厨，生生将明栀喂胖了几斤。

她不在的日里，夏宁将她的公寓收拾得很好，存放在书房的电琴也被定期拭，似乎一切都像她离开之前一样，没有任何改变。

后天就是发的日，她需要在明天拜访一章灵冬先生。

她记得之前哪本专业书介绍过章老师的作品，为了明天有话题可聊，她便在书房翻找着书籍。

谁知这一翻找，倒是翻了许多无关要的东西。

比如，她与贺伽树在一起后，会在每个月的二十二号，一起去吃饭，然后留一张拍立得相片。

一共五张。

两人都不是那绪外的人，也不会那些搞怪的表，甚至于每次合照的时候都略有局促，往往会浪费许多相纸，才拍最好的那一张。

照片里，两个人或是一起盯着镜，或是贺伽树看向她。

而贺伽树看着她的那两张，目光竟是，她现在才察觉到的，无比柔和与缱绻。

明栀依次将翻阅一遍，而后微叹气，将其放回原。

或许是今天的旧勾起了她的回忆。

夜晚，她辗转反侧很多次，终于鼓足勇气，开了那个很久很久，都没有开的像。

这些年来，为了防止贺伽树发什么东西而让自己的心有所波澜，索直接对其设置了“不看他的朋友圈”。

和她一样的是，这几年他没有新发任何容。

而那条她抱着两个独角兽玩偶的官宣朋友圈，依然被他置着。

为什么会这样。

难说，他已经不再使用这个微信账号了吗？

还是说，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。

明栀宁愿相信前者。

她几乎仓惶地了返回键，而后将手机压在枕底，再也不看。

寂静的夜里，她的心声很明显。

-

第二天起来，明栀底一片乌青。

为了在章老师面前留一个较好的、不那么憔悴的印象，明栀想了又想，最终还是决定化个淡妆。

夏宁将明栀送到了章老师的所在小区。

小区是建筑院周边的家属院，虽然地理位置尚可，但外墙稍显陈旧。

在车前，夏宁特地嘱咐了她。

“章老师和我爸是朋友，但年龄却比他要大上不少，而且脾气也不是很好，所以你要好心理准备。”

明栀被她煞有其事的语气得有些张。

这张的绪一直持续到她敲响章老师家的房门。

过了将近一分钟有余，房门才被打开，一位肤颇黑，但神矍铄的老人站立在门，用疑惑的神打量着明栀。

她立自我介绍：“章老师您好，我是明栀，之前我们在电话里沟通过的。”

章灵冬眉微蹙，似在回想这个名字，而后才位向后，为她腾门的路。

屋面积不大，却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
明栀不敢多张望，将带来的礼品盒放在门的位置后，便乖巧坐在沙发上，低眉敛目。

直到视线，一杯温开被放在面前的桌上。

“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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