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常阿嬢握着她的手腕，上面几乎没什么了，剩薄薄一层包裹着腕骨。

她发一声惊呼。

“啊呦，囡囡怎么会瘦成这个样？”

明栀不想让老人担心，便：“可能是最近学习太忙啦。”

说着，她开玩笑：“在学校都吃不到好吃的东西，一直在想念阿嬢的手艺。”

常阿嬢连忙：“好好，这些日一定让你胖几斤才放你走。”

在与常家夫妇的聊天中，明栀得知常教授年底又有项目，恐怕只能在过年当天才能赶回。

说着，常阿嬢揽着她的胳膊了门。

“好在我们囡囡来了，我们也就不孤单了。”

明栀也说着己话，却在门后看见堂厅的角落堆放的名贵补品礼盒。

常阿嬢顺着她的视线望去，乐呵呵：“哦，这是伽树带来的。”

常阿公也补充着：“这孩，都说了不要买这些，还是提了一堆过来。”

明栀的心倏然一颤。

她的嗓音顿时变得涩起来，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问：

“贺伽树，也来这里了吗？”

那一刻，就连明栀自己，也不知究竟想要听见什么答案。

她只知，在听见常阿公说“伽树不在，已经回去了”这句话后，她虽然松了气，但心中的某，也空落落的。

“这孩，我让他多待几天，说你上就来了。”

常阿公摇了摇，似是觉得贺伽树执拗。

“可他说还有事，执意要走。”

那可能就是故意想要避开她吧。

明栀这么想着。

也难怪，贺伽树那么骄傲的一个人，在被她提分手后，恐怕心里全是对她的怨气。

不过这样也好，省得两个人见面后又不知该如何自。

明栀表微妙的变化被常阿孃注意到，但她还是笑着招呼：“囡囡先坐，晚上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？”

时隔一年再尝到常阿娘的手艺，明栀几乎要落泪来。

这实在比她前段时间吃的泡面要好吃太多倍。

吃完饭后，她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任务，而常阿孃也走厨房。

她随说：“今年回来，觉家里和了不少呢。”

“多亏了伽树呀。”

谈起贺伽树时，常阿孃的眉不由自主夹杂了几分柔和。“你和那孩去年在这边住过一阵，在今年夏天的时候，他让人来给全屋都装了地。”

“他说人老了要住在和些的地方，可我们一辈都这么过来的，早就适应这边的气候了。”

“所以他呀，就是怕你冬天再来的时候冷到了。”

明栀正在洗锅的动作一顿。

她垂，一侧的发散落来，遮挡住她的表。

常阿孃语气温和，“你跟阿孃说，你和伽树之间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？”

这件事已经成了明栀心上的一贯穿始终的刺。

如果又要提及往事，这刺无异于在她的心上反复拉磨。

已经足够鲜血模糊了。

她不愿再说。

只：“可能就是没有那个缘分吧。”

见她没说原因，常阿孃也不求。

“让我老婆多嘴一句。”

她笑着说：“你说没有缘分，我看未必。”

-

清晨，常阿公问她要不要去镇上的集市。

明栀正好也想为这个家添置些什么，便坐上要前往郇镇的面包车发了。

她跟着常阿公转了一圈，购了不少东西。

在经过卖烟爆竹的摊贩前，没想到去年那位摊主还记得她，打着招呼：“咦，上次那位姑娘没和你一起来呀？”

可能是当时的夏宁实在让人印象刻，明栀笑着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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