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，看着面前低眉顺的明栀，缓声：“简直是把你当佣人呢。”

明栀张了张，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
“你放心。”倪煦笑了笑，像在安抚她：“等他回来了，我一定说他一顿，又不是请不起保姆。”

好似是在为她，但明栀却听她言语中对儿的偏袒。

她摇了摇，：“不用了阿姨，我也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
倪煦眸笑地望着她，底却没有丝毫温度。

明栀以为倪煦会就此让她离开，但并没有。

她让明栀坐在她的边，问了很多在学校的事。

明栀能锐地察觉到她其实对这些话题并不兴趣，只是单纯的没话找话而已。

倪煦可不像是那么闲的人，那么只有一个可能。

那就是她在拖延时间。

等到门再次传来电门锁的声响，明栀的呼变轻，放在膝上的双手蜷起。

贺伽树一门，先看见的是放在岛台上的糕。

刚想说些什么，却几乎是在瞬间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。

他瞥向客厅的两影，原本温和的面容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漠。

“怎么突然来了。”

他从冰箱取一瓶冰，拧开瓶盖喝了几。

“因为不能打通你的手机。”倪煦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。

贺伽树今天不想接到任何工作电话，加上他以为今天会和明栀一整天都在一起，所以脆将手机关了机。

“什么事。”

他终于走到客厅，居临地睨着两人。

和贺铭不同的是，倪煦似乎不在乎小辈对辈之间的那些虚礼，即便贺伽树从一门到现在，和“礼貌”两个字搭不上一边，她也没有展现任何生气的态度来。

她并未说话，反倒是明栀站起了，极有：

“阿姨，那你们聊，我先回去学习了。”

“等一。”

倪煦在她转之际，叫住了她。

明栀的背影微僵。

她不知的是，此时此刻，倪煦的目光正在她和贺伽树上来回梭巡着。

良久后，她才终于：“伽树，妈妈在公司附近给你买房吧。”

“住在这边本来就是为了上学方便，现在你在逐渐接手公司事宜，通勤距离是不是有些太了呢？”

贺伽树蹙起眉，脆地拒绝：“不用了。”

倪煦对他的拒绝并不意外，而后又：“如果要继续住在这里的话，就不要让栀栀过来帮忙了。”

她站起，牵过明栀的手。

很冰冷。

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
“那些杂事就请钟工来就好了。”她用另一只手，很亲昵地将明栀额侧垂落的碎发挽到耳后的位置。

“毕竟，明栀是我们家收养的孩，也算是半个贺家人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不知是不是明栀的错觉，她似乎将“收养”两个字咬得很重，像是在警示什么。

因为和倪煦的距离极近，明栀可以闻见她上极为好闻的级香味。

只是，这味烈到，让明栀有些窒息。

她什么都没说。

寂静的空间，只有贺伽树的一声嗤笑。
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
倪煦平静的双眸中终于被搅几丝波澜来。

她脸上的笑痕不再，轻声反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如果我不呢？”

贺伽树似是为了让她听得更清楚，一字一顿：“我本不承认她是我妹妹或者什么的。”

如果放在往常，倪煦会以为这是一句贺伽树对明栀充满厌恶的话语。

但是今天不同，一切都透不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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