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被贺铭砸那么一也是。

明栀的脸微，这人总是说一些别扭的话。

他没说可以，也没说不可以。

这次也是。

“你的手，还是包扎一吧。”

倏然与他正在低垂的视线撞上。

洁白的蝴蝶结随着冷风轻轻飘，倒是和他周冷的风格截然不符。

“你那么，天都亮了。”

明栀这么想着，悄悄抬起眸，打量着他。

明栀在异国他乡思索起今夜发生的，才恍然意识到，那个时候的贺伽树，是如此认真地看着她包扎时的一举一动。

她撇了撇嘴，决定不和他计较，只将绷带展开一，一圈又一圈地包裹在他的手上。

明栀小心翼翼想着，这可不能让他破相，不然这罪过她可承受不起。于是她从塑料袋中，取创可贴盒来。

让她帮忙包扎的是他，嫌弃她动作慢的也是他。

她闪躲过贺伽树如墨如渊的双眸，问。

他之前学过泰拳。

他的脸毫无瑕疵，像是矜贵而浑然天成的白瓷，偏偏有丝血痕，搅破了其中的完。

明栀包扎的动作放得很缓，尽量避免碰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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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可贴的胶，在他的脸上有黏腻的。

“要贴吗？”

肌肤只有方寸相亲，况且又很快分开。

黄光影，贺伽树可以清晰看见她脸颊的细微绒，以及她因为睛眨动而扑闪的密双睫。

可见到明栀的眸里是真实地带着愉的成分，他决定勉压这让他不悦的。

贺伽树的手很漂亮，指节修，手背透过冷白的肤，显浅的青。

她的上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倾去，薄而的鼻息带着她上浅浅的香味与温。

她尽量去忽略异样的受，在绷带的最后一圈系起一个小巧的蝴蝶结。

可贺伽树也只是垂眸望了望，没说要解开。

明栀便当他是默认，撕开创可贴的覆，找准伤痕的位置，然后动作轻柔地贴了上去。

贺伽树挑眉看着她手上递来的东西。

明明整个过程也不过一分钟而已，明栀却极为认真。

但明栀像是被了电。

明栀迟疑了。

最终，她还是屈服了。

从尾指尖，一直到后脊骨，最后升腾而上抵达脑，酥酥麻麻。

那是刚刚被玻璃尖过的痕迹。

肯定也受过伤，可没有哪次蹭破了，就有人来说着要给他包扎。

可现在是在外面，贺之澈也在国外，他也不会再那样的事了吧？

现在，如此近距离的对望。

最后，她盯着贺伽树脸上的创可贴，没忍住轻轻扑哧笑了一声。

“好啦。”明栀说着，抬起。

见她只是将东西递来，没有旁的动作，贺伽树的珠缓慢转了转，：“哪有让伤患自己包扎的？”

显然她也想起了上次给贺伽树上药时不愉快的经历。

泰拳不像跆拳那样讲究繁文缛节，全是近战中偏力量型的厮杀技巧。

却在缠绕最后一圈时，小拇指不小心勾到了他的尾指。

也只有明栀这傻瓜，会这么大惊小怪。

在这么冷的气温，他的手因为刚刚倒的酒，指尖位置被冻得微微发红。

明栀看着都觉得疼，可他却面无表地看着顺着肤落，连指尖都没抖一，就好像那不是他的手一样。

面取消毒和绷带。

撕开棉签包装袋，想要蘸取酒，先给他消毒，却被他一把拿过了酒瓶，就这么直接倒在了伤的位置。

很久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