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张，”他安然，一切尽在掌握，“我算着时间，差不多该到这一步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卫亭夏皱眉：“我现在已经化到能直接收课本知识了？”

“倒不是因为这个，”沈墨石摇摇，笑容更了些，“看来燕将军那边的学习行得非常认真，且卓有成效。”

“他认真学习关我什——”

反驳的话戛然而止。一个荒谬又合理的猜测击中了卫亭夏，让他微微瞪大了睛。

度结合带来的，远不止是神图景的与共享。

“看来你明白了，”沈墨石适时地给肯定，“除了力量与图景，一些浅层的、当前活跃的思想，也会在结合密的哨向之间偶然动。尤其是当一方度专注于某件事时，另一方可能会被动地接收到一些片段。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
卫亭夏眨了眨，消化着这个信息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有时候，也能听到我的想法？”

“理论上，是的。”

沈墨石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卫亭夏的表变化。

“这通常会发生在你们神力度同步、或者一方神状态产生烈波动的时候。当然，并非全无规律，也并非所有想法都会传递。不过这确实会让往后的生活变得非常有意思。”

这到底哪里有意思了？

卫亭夏意识到自己边的不正常人太多了。

……

法条的传递只是第一次，像大坝开启时拧开阀门后来的第一滴，卫亭夏站在涸的空地上，听着大坝后面的奔声，预湍急的很快就会把自己冲到天边去。

“我到底为什么要了解那些莫名其妙的边防图？”

卫亭夏大发脾气：“我现在满脑都是边缘星球的边防图！满脑都是！他为什么不能克制一？”

他丢开了正在设计的图纸，把它扔回收，没有半不舍，因为那张图纸已经完全废掉了，上面八个边缘星球边防图的结合，丑陋至极。

“我本来打算今天把设计图来，”扔完以后，卫亭夏气地躺回椅上，“但我怕我再画一，就要军事机密了。”

[这很有可能，]0188戳戳飘起来的光屏，[也许燕信风正在画你的设计图。]

“太了，以后我就是上将，他来当工程师。”

卫亭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，他将铅笔夹在耳朵上，仰凝视着实验室的吊。

他对着天板又发了三分钟呆，直到耳朵上夹着的铅笔来，啪嗒一声掉在。

卫亭夏捡起铅笔，笔杆上还带着温，尖端却仿佛有自己的想法，蠢蠢动地想往纸上画不该画的东西。

比如k-77星同步轨炮的能源回路，或者b-42星隐形雷区的三维坐标。

“完了，”他喃喃，“我觉我现在闭着睛都能把那二十六条巡逻路线默来。”

这不能怪他。

要怪就怪燕信风开不完的会。

卫亭夏甚至考虑过这短暂的思想汇会引发婚姻危机，但他万万没想到，这玩意儿还能用来实时转播一场军事会议。

“我再也不说什么要当上将之类的话了，真的。”

他从椅上弹起来，绕着工作台转圈。

地板被踩得轻微作响，神也跟着行走的节奏在废图纸上蹦，留一串毫无意义的墨。

图纸上画的就是卫亭夏将要设计的东西：一个能暂时调节甚至屏蔽非必要信息的便携装置。

为了设计这个，他和研究院争论了好几次，最后得了一个差不多合适的基本构造，卫亭夏连草图的大致廓都想好了，就等着今天动手。

然后燕信风开会了，所有计划都被打了。

想到这里，卫亭夏停脚步，看向桌上散落的零件和半成品的能量心。

小球正好蹦到一个微型缓冲上，试探着想要碰。

“别碰那个。”卫亭夏警告。

小球很乖地蹦开。

它比前些日大了些，但还是乎乎的一团。

卫亭夏本以为它最大的效用就是可，直到某天它啄了一燕信风的控制，然后整栋大楼都跟着报废三秒，军差以为总遇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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