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他怎么可能扔掉它，]0188理所当然地回答，逻辑清晰得可恨，[那是你的神。是正在经历‘二次分化’的心象化产。从生学和能量学角度，它现在是你不可分割的一分。]

“……求你了，”卫亭夏闭上，抬手用力住痛的额角，声音虚弱，“别提醒我这个。”

他痛裂，勉支撑着盘坐在床上，用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，审视那个致篮里的不速之客。

篮很温馨，布置得很用心，一看就是燕信风的手笔。

但里面的容，实在是太超理解了。

卫亭夏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他对神一类其实没有太执念，他只是希望自己的神力能在该派上用场的时候别掉链，至于有没有一只跟着自己到窜的小动，那就无所谓了。

“这真是我的神？”他忍不住跟0188确认。

[院分析的时候，我也在分析，]0188回答，[你的确在二次化。]

“……”

所以发烧不是幻觉，成年时经历过的，现在他要再经历一遍。

卫亭夏叹了气，那折腾了一夜的恼火和震惊，终于消失得差不多了。

他往后一靠，倚在床，觉得太还在隐隐作痛。

“燕信风人呢？”他问0188。

[主角正在楼，] 0188的光闪了闪， [在你醒来前约三十分钟，他刚刚结束一场与首都星神力学专家的加密远程会议。一小时后，他还有一场与沈墨石的预定通话，时约二十分钟。]

沈墨石。s级。是全联盟目前能找到的等级最、经验最丰富的向导。

燕信风找他，无非是想为这棘手的“二次分化”和“形神”寻找更多理论支持或实际经验。

“嗯。”

卫亭夏应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
他的目光又转回床柜，望向那枚安安静静待在致小窝里的。

不知想到了什么，他眉轻轻一挑，忽然伸手，指尖勾住篮的提手，把它整个拎了过来，放在自己曲起的膝盖上。

只有成人手掌大小的，在柔的绒毯里随着动作微微晃了晃。

卫亭夏一也没有对待易碎品的小心翼翼，很随意地伸手去，将捞了来，托在掌心，拿到前仔细端详。

壳温，并不冰冷，浅绿的底，细微的光似乎在缓慢地脉动。

“所以你到底会孵个什么东西？”卫亭夏问。

当然无法回答，向导与神之间的微妙联系中，只有一阵接一阵的平稳波动。

看了半晌，卫亭夏撇撇嘴，又把它放回了铺着绒毯的篮中央，还顺手把边角掖了掖，让它躺得更稳当。

“听好了，”放完以后，卫亭夏竖起一手指，提前声明，“我不是，也不是任何鸟类，是绝对不会亲自孵的。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
意识到自己生无望，神链接中传递来的平稳波动骤然一变，化为一慌的焦躁绪，像无形的丝线，轻轻扯动着卫亭夏的神经。

卫亭夏抿了抿嘴，忍着没把那绪直接掐断，而是略显生地压链接另一端的躁动。

他顿了顿，语气稍微放缓了些：“……不过，我可以给你找一个能孵你的。”

「谁？」

一个清晰又稚急切的意念，毫无预兆地撞了卫亭夏的脑海。

这是卫亭夏第一次听到自己神的声音，验新奇，有类似他第一次跟0188对话。

“这你就不用了，”他闭上睛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反正肯定给你找个靠谱的。现在，安静，我需要冷静一。”

得到了保证，神链接另一端的焦躁绪平息了些，转而传递来一丝微弱的、带着试探和依赖的好奇，像初生的小动在小心翼翼地确认环境。

卫亭夏没再理会，只是拉被，把自己埋了去，试图用黑暗和安静消化这接连不断的冲击。

而床柜的篮里，被毯盖住的，轻轻、轻轻地，又晃动了一。

结合

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事。”沈墨石说。

他蹲在床边, 与燕尾鸢四目相对。

“我真的为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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