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，”卫亭夏懒散地坐在椅上，闻言抬望向天板, 很无语, “我们真的要行这个程吗？我的资料都在这上面写着了。”

他抬手悬浮在对面人手边的虚拟光屏。

“我很确定这是必要程, ”坐在他对面的审查员认真，“上校, 请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分化属为向导。”

“等级？”

“b。”

“很好, 您的回答很诚恳。”

审查员在低, 在自己面前的那张不透明屏幕上记了什么，卫亭夏翻了个白，没听自己的回答到底哪里诚恳。

被迫困在狭小房间里行类似婚前测试的问讯，卫亭夏能勉抑制住心中的烦躁, 已经是超常发挥。

“我要在这儿待多久？”他问。

审查员记录的动作顿了一, 抬起：“时间短不定，最短的半个小时就可以离开, 些的就很难说了。”

听懂他语气中的暗示，卫亭夏的角了一。

很难说的意思是发现结合状态存疑，所以审查完直接送到刑场, 一枪毙了吗？

意识到有人的命危在旦夕，卫亭夏咳嗽一声，慢慢把快要搭到桌上的收了来, 靴底在地板上轻微的声响。

他调整了一坐姿,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经一，尽腰椎传来的酸痛让他想立刻回去。

“我要提前调一，”他说，语速比刚才慢了些, 带着刻意的斟酌，“我和燕信风的结合，严格意义上是不符合理条例的。但事从权急，当时的况……你们必须得理解。”

审查员越过那块不透明的屏幕看了他一，神平静。

“这一，军方和检察院都向我们独立审查委员会调过多次。程序上的‘特事特办’记录在案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卫亭夏松了气，里那绷着的弦稍微一松，他立刻又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，脊背塌塌地陷的椅背。

其实他平常不这样，至少不会在正式场合表现得如此散漫，可最近他确实不大对劲。

偶尔袭来的疼像是脑有细线在慢慢绞，上也总使不上劲，像是某力被持续地、隐秘地走。

勉直腰板坐了没一会儿，卫亭夏的后腰就酸涩难忍，只能靠不断变换姿势来缓解，看起来很不耐烦。

审查员低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记录，几不可闻的嗡鸣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片刻后，他再次发问：“服役兵团为？”

“第三军团。”卫亭夏回答得很快。

“请简述最近一次与哨兵——特指你的登记结合对象——的协同作战经历。”

卫亭夏抬起：“这个‘最近一次’怎么界定？是在第三军团正式服役期间的协同任务，还是只要我跟他一起动了手，都算？”

审查员短暂地思考了两秒，回答：“结合审查范围涵盖所有已记录或可追溯的协同互动。只要涉及作战行为，都算。”

“哦。”

卫亭夏拖了调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敲。

“那就是半个月前，在顿星球上。我和燕信风以第五军团参赛人员的份，在星球表面待了两天不到，并且协同摧毁了一个违规搭建的大型实战模拟训练装置。”

“……”

审查员又开始记录，房间再次陷一片刻意维持的寂静，只有电笔尖划过屏幕的细微沙沙声。

卫亭夏呼一气，尽量无视太附近一一的疼痛，等待着一个问题。

时间在苍白墙的包围凝滞了，被无限拉。

从他走这个房间到现在，已经过去了三十七分钟。审查程可能才完成一半不到，后面还有的磨。

烦躁的绪像细密的藤蔓，一一从心底爬上来，缠绕住神经。

卫亭夏闭了闭，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躁动压回神屏障后面，然而还没等他完全到，一温和平稳的安抚，便先一步抵达了他的神图景。

燕信风的神力给人最大的受就是稳定克制，因此当他释放安抚信号时，效率会比正常神波动还要一些。

或许早在卫亭夏发觉自己的烦躁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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