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目光落在燕信风低垂的睫上：“而且我必须要提醒你，我没有任何企图——只是单纯觉得，你可能会更喜这个过程。”

燕信风何止是“喜”。

现在说这个可能有丢人，但事实上，早在两个人刚谈上的、关系还如履薄冰的前两个月，在那些极度疲惫或压力大的夜里，燕信风就曾在梦境边缘，模模糊糊地幻想过不止一可能。

他构想了三个很有可能得到微笑与的计划。

“好的！”

燕信风立刻接，声音因为压抑着翻涌的绪而显得有些发。他抬起，目光被某明亮炽的东西填满浸透。

“我来求婚！”

……

……

求婚，是一需要仔细研究，小心行动的人生工程。

关键不在于销，也不在于创意，而在于每个过程都要让卫亭夏心愉快。

这意味着燕信风需要到完无缺。

但是完无缺到底是什么样？

「你对求婚有任何看法吗？」燕信风问自己的联络人。

理好陆文翰的事后，原本的接人顺理成章地升级成了燕信风隐姓埋名期间的联络人。

两人线上不算特别频繁，但大小事务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
因此，当联络人的加密通讯屏幕上燕信风那句没没尾的询问时，他的第一反应是发过去一个硕大的问号。

「？」

「不要装不懂，」燕信风的回复很快，字里行间隐约透着一努力压制、却仍从隙里漏来的得意，「我要规划一场求婚。」

对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直接。

沉默许久，联络人：「你规划求婚的第一步，是联系我？」

这也不能怪燕信风。他如今能毫无顾忌联系且算得上熟人的对象，实在屈指可数。而这位联络人，半年前刚和自己的女朋友步婚姻殿堂，是燕信风狭窄社圈里距离“结婚”这项人生工程最近的一位。

或许他能提供一些宝贵经验。

「我要到完无缺，」燕信风调，「一意外都不能有。」

平常的事或许可以嘻嘻哈哈糊过去，但求婚不行。

燕信风看着自己从小四一步步升级到小三，再到被承认的男朋友，现在距离未婚夫这个金光闪闪的衔只差临门一脚。

他绝不允许任何微不足的纰漏，打扰这场至关重要的步。

因此他放段，虚心求教：「你觉得我第一步应该什么？」

通讯那陷了漫的沉默。

就在燕信风准备再次敲字促时，屏幕上终于弹了新的消息。

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：「戒指。」

看清这两个字后，燕信风从沙发上一跃而起，冲书房。

卫亭夏正在摆他们前天新买的乐积木。

两个成年男，终于在步中年前发现了乐积木的有趣之，虽然展缓慢，但看着一座城市从自己手中缓缓诞生，其中的成就难以用语言表述。

“洗完碗了吗？”卫亭夏抬问。

他带了一副平光镜，黑镜框，最平常普通不过的款式，燕信风敢保证，绝大多数人上这副镜以后都会显得平平无奇，但卫亭夏不一样。

镜框恰到好地修饰了他眉间过于锐利的线条，让一沉静的书卷气自然而然地来。

那是平日里被锋芒掩盖住的、另一动人的漂亮。

燕信风在门站定，清了清嗓：“当然洗完了。”

卫亭夏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，注意力又落回手边那堆积木零件上，指尖起一块小小的蓝砖块，比对着说明书寻找位置。

“那我给你买台新的洗碗机？”他随，“昨天随便搜到的，好像有什么纳米洗涤技术……还是别的什么七八糟的噱。”

“不用，”燕信风走到他对面，隔着摊开的乐图纸，“现在这个才用了不到半年，好。”

“随便你。”

卫亭夏依旧没抬，语气平淡，只是随一提。

燕信风不再打扰他，小心地绕过地上几包未拆的零件袋，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书桌前。

他拉开左手边第二个屉，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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