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你脾气很好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喜我。”

卫亭夏说得理所当然，丝毫没觉得对一位相识不过数日的亲王说这话有什么不妥。

反倒是燕信风愣了一。

但卫亭夏没说错。

他确实不是放浪形骸的人，更不会为了达成某目的就与人亲近。

“是，”于是他坦然承认，指尖轻轻掠过卫亭夏耳际，“我很喜你。”

“不会觉得奇怪吗？”卫亭夏撑起，在渐亮的晨光中注视着他，“你有这么喜过一个人吗？”

“没有，燕信风回答脆，“如果世界上有人不喜你，那才叫奇怪。”

他自认只是陈述事实，卫亭夏却突然笑声来，笑声清朗悦耳，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动人。

“殿，”他凑上前，在燕信风上落一个轻快的吻，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，“好殿。”

这个称呼被他念得缱绻又温柔，好像在喊的同时，他自己也心生喜。

……

……

第二日傍晚，城堡的最后两位客人准备启程。

夕的余晖将院染成金，卫亭夏抬手遮在眉骨前，另一只手轻轻勾住燕信风的手指。

“你还会回来吗？”他问。

燕信风：“会的。”

卫亭夏眨了眨：“我才想起来，你是北原的亲王，和卡法本来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以后可以有关系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燕信风郑重地：“真的。”

卫亭夏这才安心的笑容，指尖微微松动准备放开。

可就在这一瞬，燕信风突然反手握住他，力比刚才更。

“如果遇到麻烦，”燕信风凝视着他的睛，“你会联系我吗？”

卫亭夏。

燕信风的手指收得更，重复：“一定要联系我。”

他从未对任何血族许这样的承诺。

理智告诉他卫亭夏足够大，足以应对卡法的一切风波。可心底有个声音在说——万一呢？

“一定要联系我。”燕信风第三次重复，声音低沉而执拗。

卫亭夏望着他中难得一见的焦虑，终于收起玩笑的神，认真地：“我保证。”

燕信风这才缓缓松开手，指尖最后拂过他的手腕，像在确认这个承诺的真实。

“……”

艾兰特在旁边注视着这一幕，忍不住抬手捂住睛，不敢细想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。

他本以为是缘的，他们都以为是缘。

两个很也很好看的大人看对了，共同决定一起度过无聊又漫的几天时光，等到不得不分开的时候就让一切结束。

血族之间经常有这样的合作，有些今天在宴会上还剑弩张，可了棺材就成一团，有今天没明天地啃。

可前这一幕显然说明，燕信风和卫亭夏的关系，远远没有合作这么简单。

血族岁月漫，平时除了享乐放纵，最的就是打探别人的隐私，燕信风从来不跟任何人有亲密接，血族私底给他开了一个大赌盘，赌他多久会跟人这那。

艾兰特倚仗职权之便也注了，赌的是一辈不会。

现在看来，他输的很惨。

燕信风几百年都跟死了似的不动心，原来是肋骨晚生了几百年，还落在了卡法。

亲王与亲王

哀嚎。惨叫。

冲天的火光, 给黑的天空染上霞光。

这座华贵的庄园会在明天太升起前坍塌，成为再常见不过的废墟。

艾兰特用帽挡住扑过来的烟尘，快步到地牢。

地牢弥漫着霉味与绝望的气息。

如果有人认为这座庄园最奢华的装饰是那些雕廊与晶吊灯, 那便大错特错了。

庄园真正令人骨悚然的杰作藏在地。

错综复杂的通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伸, 在有限的空间里编织令人眩的迷。每间牢房都着被掳来的人类, 有些人尚存力气嘶声咒骂，更多的却已经在角落, 连哭泣都变得微弱。

艾兰特皱眉, 他快步穿行在的通里, 一扇接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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