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不值什么钱，但棉料洗久了变得异常柔亲肤，卫亭夏不门的时候，最穿着它在家东逛西晃，几乎成了他的居家专属。

“我记得就放在这里面了。”

他又仔细翻检了一遍，确定没有。

0188闻言飘过来，淡蓝的扫描光在衣柜里缓缓掠过，然后在一个空衣架的位置固定住，形成一个光斑。

[你之前挂在这里了。]

“之前？”卫亭夏心里那微弱的异样开始放大，“那现在呢？”

现在……

卫亭夏拨了拨衣柜里剩的衣服，沉默在衣柜门前弥漫开来。

他向来不洗衣收纳这类琐事，但对自己衣柜里大致有些什么，数量多少，还是有个模糊的印象。

此刻前的景象，与他记忆中的数量对不上。

“你帮我扫描一，”他对0188说，“看看是不是少了几件。”

一束更亮、扫描路径更明确的蓝光应声而，从衣柜匀速扫过。

片刻，0188给了结论。

卫亭夏少的不止有那件太印t恤，还有一件灰领衣，一件象牙白缎面衬衫和一件浅蓝缎面衬衫，以及一条灰黑格纹羊绒围巾。

这些衣服都没了，而且大概就是最近两天消失的。

卫亭夏听着，发现丢的衣服都是他最近常穿的。

这可不像那机人家把衣服洗坏，于是自行销毁的意外。

家里有个偷衣服的贼。

“燕信风早晨几走的？”他又问0188。

[7:02离开。]0188回答。

没记错的话，燕信风今天上午有个会。

卫亭夏离开卧室，到一层，在厨房门堵到了准备带着早餐去餐厅的机人家。

“把这个给我，”他抢过托盘，单手举后敲了敲家的金属脑壳，“我问你，燕信风走之前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？”

机人家茫然地调整方向，好像什么都不知。

“别装傻！”

卫亭夏又敲了敲它的脑壳：“我知你能听懂。”

之前在战舰上那么机灵，就算换了个载，理论上也不该变回傻。

果然，被反复敲打后，家的指示灯变了个颜，随即机械音从传来：[他带走了一件衣服。]

家的机械音跟寻常不同，要稍微尖细，卫亭夏确信这是它与众不同的标志。

“什么衣服？”

[一件t恤，]家回答，[恕我直言，这件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，我不明白您为什么突然要问。]

“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发现，”卫亭夏，“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偷我衣服的？”

机人家的指示灯又闪烁了两，像是在斟酌应不应该告诉卫亭夏。

这个人工智能被燕信风装了一个憨厚可的壳里，各犹疑都显得没有那么讨人厌。

卫亭夏缓缓蹲，将早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。

“如果你不告诉我，”他笑眯眯地说，“我就拆了你。”

[前天开始偷的。]家迅速开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[他将衣服带到了办公室，并且没有带回来。]

燕信风是个偷衣服的贼，卫亭夏完全相信如果自己再晚几天发现，他的衣柜就要空了。

“所以为什么？”

放过机人家后，卫亭夏转而跟0188谈。

难不成是燕信风突然意识到其实卫亭夏的衣服比他的端？那他也穿不上啊。

卫亭夏不明白。

[……我知你为什么不明白，]0188沉默两秒后，慢慢，[你其实绝大多数时间都意识不到这是一个abo宇宙，对不对？]

卫亭夏是被改造后转化成oga的，他和正常的oga不一样，加上他本其实是任务者，因此自然而然的，他的思维也在一定程度上脱离了这个世界应该有的模式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0188装模作样地叹了气，以此来表达对卫亭夏迟钝的无奈。

[alpha是有易期的，]它，[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会偷你的衣服。]

燕信风自己可能也没意识到，他只是本能想要带走一些沾有oga气味的东西，而包括太t恤在的几件衣服，都是卫亭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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