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亭夏：「可以呀，不过我没有很漂亮的衣服。」

指尖在屏幕上方微微停顿，那句“你想要什么衣服都可以”在输框里打了又删。

他们还没有谈恋，不能太过分。

最终，燕信风只是克制地回复：「你穿什么都好看。」

将手机收回袋，他这才迎上母亲探究的目光：“周日吧，聚会的事我自己安排。”

燕母若有所思地眯起睛，燕信风则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动的街景。

片刻静默后，她了：“好的。”

卫亭夏到达聚会餐厅的时候，意识到自己被骗了。

“人呢？”他戳戳燕信风的肩膀，“你把他们都藏起来了吗？”

“不是，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
卫亭夏闻言，盯着他看了两秒，一字一顿地问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
燕信风坦然，又：“如果你觉得尴尬，我可以叫鲁昭来。”

“别了吧，”卫亭夏摆摆手，“我跟他不是很合得来。”

他说完，目光转向前装潢致的餐厅，问：“在这儿吃一顿饭要多少钱？”

“不贵。”

“你的不贵跟我的不贵，恐怕是两个概念。”

他嘴上这么说着，神里却不见半分怯懦，反而带着几分好奇打量四周。

燕信风领着他走餐厅，服务员将他们引至预定的包厢。

等菜品陆续上桌，卫亭夏想起什么，放筷问：“你准备去哪里上学？”

燕信风给他夹了一筷清蒸鱼的腩：“应该是去a大。”

“那里好的，”卫亭夏，目光落在碗里的鱼腩上，声音轻了来，“就是有远。”

这话像一片羽，轻轻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。

燕信风执筷的手微微一顿，抬望向对面的人。

卫亭夏正低拨着碗里的青葱，睫垂来，遮住了底的绪。

“嗯，”燕信风应了一声，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些，“是有远。”

他没有急着补充什么，也没有追问那句“有远”背后藏着什么未尽之意。

他只是又将一勺翡翠虾仁舀卫亭夏碗里，动作自然得像过千百遍。

“不过现在通很方便。”卫亭夏说。

“是的。”

燕信风看着卫亭夏重新抬起的睛：“我去上大学，你会想我吗？”

话语消失在将要凝固的空气中。

包厢里亮光柔和，将一切都呈现得恰到好，卫亭夏穿了一件很净的白t恤，是一条淡蓝的仔。也许衣服真的没有多漂亮，但是当他坐在那里的时候，燕信风想不到别的东西。

心在缓缓加速。

也许不该问得这么直白，也许应该再等等，可是一年分别，对他们来说实在有些太了。

燕信风不住自己的嘴。

从第一次见卫到亭夏开始，他就很喜很喜，好像上辈有人在他的心里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，让他空落落地生，直到遇见卫亭夏，才终于得以圆满。

燕信风一见钟了，他希望卫亭夏也觉得他是好的。

他想在卫亭夏后面的人生路中，占据一个更有意义也更唯一的位置。

他想被允许这样。

“……会。”

卫亭夏的声音很轻，但不妨碍燕信风听后目眩。

“真的吗？”他忍不住确认。

卫亭夏：“真的。”

这两个字一来，燕信风只觉得手上一，索直接将筷放回了桌上。

他咙有些发，缓了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：“你想考哪所大学？我知几个很合适的辅导老师，如果你需要的话，我……”

卫亭夏没有立即回答。

他用筷轻轻戳着盘里一粒孤零零的豌豆，任由沉默在包厢里蔓延了片刻，然后才抬起，目光落在燕信风上。

“考a大要多少分才够？”

……

燕信风浑浑噩噩地到了家。

一家门，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
燕信风抬望去，只见父母正端坐在沙发上，显然是在等他，他愣了，换了鞋走过去坐。

燕母与燕父换了一个神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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