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对方凑近时，他不自觉地就抬手环住了对方的腰，以至于当那个轻柔的吻落在角时，他完全是猝不及防。

等那柔的离开，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“小夏，”他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，试图纠正这错误的行为，“不要随便亲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卫亭夏歪了歪，准贴上了他的嘴。

……

燕信风从来不是什么多有原则和立场的人。

他可以伪装得正直、勇敢、无懈可击，但里，或许早就是一摊被过往和秘密侵蚀的废墟，卫亭夏可以在他的一切破烂血上汲取营养，肆意生。

因此，当上传来清晰无误的柔，意识到这是一个真正的吻时，燕信风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躲避，而是住卫亭夏的肩膀，将人向后压沙发靠背，同时更更重地吻了回去，亲吻中有很重的掠夺意味。

卫亭夏从咙里溢的一声短促闷哼，像是一记重拳，狠狠砸在燕信风的心，让他所有的官都为之震颤。

两人密地挤在狭小的沙发上，光影在他们叠的影上晃动错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五分钟，也许更短，燕信风才勉离一丝摇摇坠的神志，从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亲吻中脱离。

他微微后撤，额却依旧抵着卫亭夏的，两人灼的呼织，鼻尖轻轻蹭在一起。

燕信风的声音低哑得厉害，带着未褪的动和的挣扎，几乎是从齿间挤一句：“我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卫亭夏反问，“你不想我的公主吗？”

这又是从哪冒来的特别暗示？

“你真的不能随便看书了，”燕信风气息不稳，试图用话语筑起最后一摇摇坠的防线，“你看，你肯定在我不知的时候看了很多七八糟的小说……我不是你的公主。当然了，你可以当骑士或者王，我很支持……”

就在他絮絮叨叨、试图用言语找回一丝理智时，卫亭夏的亲吻并未停歇。

只是比起先前那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，此刻落在他脸颊颌的吻轻如羽，却每一次碰都像是在绷的神经上撩拨，燃更汹涌的火。

燕信风闭了闭，几乎是用尽毅力才偏开：“好了，我去给你——”

他想逃跑，卫亭夏却不允许。

小怪的力气大得惊人，燕信风刚抬起，就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拽了回去，重重跌回卫亭夏上。

他甚至来不及担心自己会不会压坏对方，卫亭夏已经再次仰吻了上来。

这个贪婪的、永不满足的小怪。

燕信风本没有拒绝的能力。

当他们没有肢接时，他看向卫亭夏的神连自己都到害怕，而一旦他们肌肤相贴，他心底那恨不得剖开膛，把藤蔓装骨里的冲动便疯狂滋。

一保护与掠夺织的原始本能，正随着每一次亲密接而愈发壮大，几乎要冲破他所有的理智枷锁。

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……”

他在亲吻灼的间隙中喃喃自语，像是在质问对方，又像是在叩问自己，“你在自找麻烦。”

话音未落，卫亭夏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，猛地一气，一秒，尖锐的牙齿便用力磕在了燕信风的脖颈上，留一个清晰的、带着刺痛和麻的印记。

燕信风彻底放弃了那可怜的控制权。

他完全是在顺应本能地搂上的人，一个翻调整了姿势，让卫亭夏跨坐在自己上。

两人从到尾都没有分开，急促的呼织在一起，狭小的沙发承载着这过分亲密的纠缠。

燕信风一只手掐着卫亭夏柔韧的腰肢，另一只手则顺着他单薄的脊背缓缓向上抚去，指尖隔着衣料，一地数着那突起的脊椎骨节，如同行某虔诚又隐秘的仪式。

这本该是一个浪漫的举动，这夜也本该弥漫着旖旎的气息。

直到远巡逻队的探照灯划过窗，刺目的白光如同冰冷的匕首，骤然劈开了室的迷氛围。

燕信风猛地惊醒。

“好了……好了……”

他卡着卫亭夏的肩膀，不容置疑地将人稍稍推离，自己也用力靠回沙发背，了几气，试图压腔里擂鼓般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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