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这我不能说，”燕信风，“总之，你是好怪，很多人比不上你，所以你更要小心。”

他的每一个字都真意切，卫亭夏终于收敛了随意的神态，认真了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燕信风看他这次是记在了心里，松了气，拿了黄瓜掰成两半，分给卫亭夏一半。

两人面对着面啃黄瓜。

清脆的黄瓜刚啃了一会儿，卫亭夏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抬问：“那个人，你找到了吗？”

他指的是一桩旧事。

燕信风当初摔断、狼狈地爬他的森林，说到底只是一场意外。他原本的任务，是去找一个人。

“那个人叫什么来着？罗……”

“罗雪樵。”

燕信风低声补全了那个名字，神随之暗了暗。

“对，罗博士，”卫亭夏确认，“你找到他了吗？”

燕信风摇了摇，结动了一，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艰难。

“其他人呢？他们有线索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燕信风的声音更沉了，“基地前后派了五百多支搜寻小队，搜查范围已经覆盖到基地外围两千公里，至今一无所获。”

一个人类，活着，需要吃饭喝，怎么能藏得这么天衣无？

燕信风想不通。

这个念像沉重的石压在他的心，让他本就难看的脸，更像是死了亲爹一样。

对面的卫亭夏察觉到他绪的变化，试探着问：“这件事对你们来说真的很糟，对吗？”

燕信风扯了扯嘴角，的笑容苦涩而无力。

他形容：“差不多相当于天外突然飞来一颗陨石，正好把基地主城区砸了个对穿那么糟糕。”

那确实很糟糕了。

其实基地也清楚，就目前况来看，最合理的解释是罗雪樵已经死了。

可如果他真的死了，那他上携带的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，又去了哪里？

想不通。

怎么想都想不通。

“他为什么那么重要？”卫亭夏又问。

他和燕信风最开始相遇，就是因为燕信风要找到这个叫罗雪樵的博士，和他同一时间被派的人还有很多。

卫亭夏之前不在意，但现在他意识到，这个人或许是关键。

“他不重要，”燕信风纠正，“他带的东西很重要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燕信风抬看过来，斟酌能不能说，卫亭夏坦然地回望过去。

半秒沉默后，燕信风开了。

“大概两年前，大陆彼岸传来消息，一个极负盛名的实验室所在基地，被尸彻底冲垮了，死伤无法估量。

“实验室的心项目是破解丧尸病毒，并且据说已经到了关键时刻，有了突破的眉目。但丧尸来得太快太猛，实验还没来得及最终完成，整个基地就沦陷了。

“我们收到了他们当局最后的求救信号，请求我们接收并保护那批心实验人员。我们立刻派了接应队伍，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……”

燕信风的声音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，“但是，我们谁也没有接到。运输船上的人都死了。

“经过反复排查，最终，我们在底船舱找到了一个还剩一气的实验员。他告诉我们，船上并非无一幸存。有一个人还活着，他带走了实验数据和一份原始样本。”

卫亭夏的心快一拍。

“那个人，就是罗雪樵？”

“对，”燕信风，“他带走的那份样本，据说可以终止丧尸病毒。”

约法三章

夜渐, 暮昏沉。

卫亭夏关上主卧的门，隔着门板，能隐约听见燕信风走过走廊的脚步声。

脚步声在主卧与次卧之间微妙地停顿了一瞬, 才最终转向了次卧。

燕信风大概还没完全习惯这房里多了一个人，看不到卫亭夏以后，要反应一会儿才能想起现在有人睡主卧。

等次卧的门关上，卫亭夏躺在陌生的床上, 听见外面传来巡逻队规律的行声。

基地的巡查灯24小时亮着, 烈的光周期掠过窗, 将室短暂映照得如同白昼，扰得人难以安眠。

他回想起方才在餐桌上的对话, 忽然在寂静中开：“你能找到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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