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这个燕信风，就是被这样拽回来的其中一片。

燕信风低, 温的在他手背上落一个轻吻。

“我怎么样了？”

看懂了他的意思，燕信风顺从地躺，还顺手将卫亭夏揽怀里。

两人的神链接像是隔了一层薄雾，卫亭夏能觉到平稳的绪波动, 却分辨不义。

他看着站在房间门的人影动了动, 挪动脚步，慢慢走到了窗前。

“真的只有一吗？”他追问，“显得你很没有诚心哦。”

卫亭夏仰问他，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对方衣领。

闻言，燕信风的目光柔来，像在回忆某个遥远的场景。

这个回答勾得卫亭夏心，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，非要问个明白。

燕信风的动作顿住了。温的指腹停在卫亭夏的额上。

燕信风低笑，温的气息拂过卫亭夏的耳畔：“好吧，是非常、非常想你。”

然而手才挥到一半, 就被轻轻捉住。

卫亭夏在他怀里动了动，半翻过，仰盯着他的睛：“你很怪，知吗？”

亲完, 卫亭夏不太自在地回手：“怎么了？”

卫亭夏明白了什么。

“你好气。”卫亭夏说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这样？”

他确实清醒。

他的声音里难得没有往日的烦躁，只有纯粹的担忧。

卫亭夏靠在床，看到燕信风是睁着睛的。

燕信风松开手，转而顺着脊椎缓缓向抚摸。指尖划过每一节骨骼，最终停在尾椎轻轻打转。

还没等他胡思想完，燕信风忽然在旁边轻轻叹了气：“你想了好多。”

当他的手指不经意搭上卫亭夏后颈凸起的骨时，卫亭夏猛地一颤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卫亭夏眯起睛：“怪到我觉得你不是这个世界的。”

燕信风的表现太奇怪了，让他心里没底。他想起0188讲过的一个案例, 有个倒霉宿主在执行任务时，任务目标突然分裂双重人格，格迥异, 让宿主吃了大亏。

燕信风漫不经心地拨着他额前的碎发：“有多怪？”

燕信风不说话。

他以为只有眉骨，没想到后颈被碰的觉像是猫被住了后脖颈，一瞬间四肢都没力气了，只想躲开。

卫亭夏开始怀疑燕信风是不是也得了什么怪病。

卫亭夏记得购买系统组件时，商品说明里提过，当灵魂碎片修复到一定阶段，系统会自动检索并链接其他世界的数据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主要是怕你有病，”卫亭夏实话实说，“我已经够可怜了。”

这个来自别的燕信风脾气好得惊人，任由卫亭夏折腾也不恼，只是用掌心缓缓抚过他的脊背，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动。

也只能这样了。
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轻声说：“我有想你。”

卫亭夏伸手，在燕信风面前轻轻晃了晃，想再确认他的状态。

窗帘是敞开的，冷清的人造月光映房间, 不像昨天晚上那样黑沉沉。

碎片

他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
于是到了夜里，卫亭夏洗漱完后躺在床上，撑着不闭，一直在等待。

燕信风低低笑了声：“我没病。”

他又盯着燕信风看了会儿, 往床边挪了挪，让位置, 示意对方上来。

当时针划过零，房门果然传来熟悉的轻响。

他僵着嗓，想躲又躲不开，“想什么？”

“一个你还没回去的地方。”

如果燕信风来的话，就问清楚，如果燕信风不来，那就随便吧，不了。

片刻后，它提议：[要不今晚再确认一次？]

0188也陷沉默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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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细碎的声,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卫亭夏能觉到燕信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他的衣角, 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从来没人碰过这里，卫亭夏也没想到会这样。

他的各举动都跟平常很不一样，卫亭夏有些担心，撑起检查燕信风颈后的控制，确认运行良好后才重新躺回去。

“你从哪儿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