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亭夏顿了顿，：“是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，你是我的兄弟？”

燕信风看着他，神里困惑。

卫亭夏面不改地随糊：“因为我们既是兄弟，又是搭档。”

“可是我们不同姓。”

“同父异母，”卫亭夏眨了，谎话张就来，“我随母亲姓。”

燕信风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，那目光让卫亭夏几乎要以为被看穿了。

他挑起眉，带着挑衅：“怎么，你不信我？”

燕信风却摇了摇，语气笃定：“不，我相信你。”

一直安静窝在旁边的燕尾鸢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忽然在这时仰发一声短促的鸣叫。

卫亭夏分一缕心神，伸手了它凑过来的脑袋。指尖碰到温实的羽，他忽然想起正事，转而问：“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？”

燕信风摇了摇，脸上没有任何关于那场变故的痕迹。

神屏障破裂，图景混，记忆缺失是常见后遗症，但这未必不可逆转。

卫亭夏继续引导：“那你还记得什么？醒来之前的事，一都想不起来了？”

燕信风垂，认真思索了片刻。

“我只记得醒来后的事，”他的目光落在两人握的手上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和你。”

“我？”

“是的，”燕信风，“我记得你扇了我一掌，在这里。”

他用空着的那只手了自己的侧脸。

卫亭夏：“……”

他和燕信风经常吵架，但基本没动过手，唯一一次动手就是两人分开之前，卫亭夏被他气得脑壳疼，扇了一掌。

没想到燕信风都成这样了，还记得。

多记仇一人。

“我不是故意打你的，”仗着人脑不清醒，卫亭夏开始忽悠，“你惹我生气了。”

燕信风眨眨：“我说了什么？”

“我忘了。”

卫亭夏睛都不带眨一：“你总是惹我生气。”

“那我现在向你歉。”

卫亭夏愣住了。

这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燕信风会说的话。

那个燕信风固执，认定的事绝不回，更别说歉。

他又试探着问：“你不生气吗？”

那一掌他当时可是用了不小的力气。

燕信风摇摇：“不是很疼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如果疼就会生气？”

“疼我也不会生你的气，”燕信风看着他，神让人无所适从，“毕竟是我错了事。”

二次震惊。

卫亭夏意识伸手又摸了摸燕信风的额，温度依旧正常。

他喃喃：“我都有不想你好起来了。”

现在多乖，说什么信什么，还会主动歉，太讨人喜了。

可惜，一个单纯善良的傻掌控不了第三军，也应对不了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，燕信风迟早恢复清醒。

想到这里，卫亭夏由衷地到遗憾，轻轻叹了气。

而燕信风坐在他旁，就这样安静地注视着他，眸里清晰地倒映他小小的影。

他不明白卫亭夏为什么突然叹气，卫亭夏也没准备解释。

“我饿了，有什么吃的吗？”

卫亭夏站起，结束这场让他心复杂的对话，“睡前我会给你一次神梳理。”

燕信风了，也跟着站起。

……

厨房里什么都没有，卫亭夏翻箱倒柜，只找了一把营养。

他把营养像扔烟一样扔在桌上，抹了把脸，了两分钟心理建设后，挑了比较顺的一支。

燕信风完全没有心理障碍，学着卫亭夏的样喝完营养，然后将其他散在桌上的规整好，板板正正地放回柜里。

等放完，他说：“你不喜这个。”

“嗯哼，”卫亭夏哼了一声，“尝起来像油。”

燕信风没说什么，回到静音室。

燕尾鸢又在卫亭夏边赖了一会儿，然后也消失了。

静音室里，燕尾鸢悄无声息地穿过墙，落在燕信风肩。

一人一鸟对视片刻，燕信风从角落找被自己丢在一旁的光脑，凭着记忆亮屏幕，生疏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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