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会呢？大少爷待着好好的，又没什么格的事, 怎么就被抓了呢？”

陆文翰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，更沉更哑：“你真不知怎么回事？”

“瞧您这话说的。”

卫亭夏没等他继续，轻巧地截住话：“这次我真就是受害人，什么都不知。刚才确实看见几辆警车开过去了，不过怎么回事，还是您告诉我的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顿了顿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不过也真奇怪，如果大少爷没什么的话，怎么就会被抓走了呢？”

“……你可以回来了。”陆文翰。

接着忙音响起。

卫亭夏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。

“真没劲。”

燕信风的手指依旧不轻不重地着他的太，指：“你在挑衅他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卫亭夏闭着否认。

“他已经知是你举报了陆峰。”

“那他怎么不想想，是谁先来找我麻烦的？”

燕信风提醒他：“他来找的是我麻烦。”

卫亭夏浑不在意地摆摆手，脑袋在燕信风上调整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“找你麻烦就是找我麻烦，都一样。”

这话让燕信风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他指尖的动作停了一，又问：“接来怎么办？”

卫亭夏睁开，从往上瞥了他一，光线在他底投细碎的影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燕信风沉片刻，分析：“陆文翰接连失去了两个儿，他现在只剩陆泽了。”

“对，”卫亭夏接，“但他还有女儿。”

大女儿虽然没有直接手家里的生意，但经此一变，陆文翰很可能会转而培养她。小女儿还在上学，除非发生重大变故，否则大概率不会让她沾手。

“陆文翰不会因为失去两个心培养的儿就一蹶不振，他会继续去。”

“所以，”燕信风总结，“我们能的选择，其实极其有限。”

“没错，”卫亭夏重新闭上，“但要小心，陆文翰可能会鱼死网破。”

燕信风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卫亭夏的一缕发。
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灯，昏黄的光线铺在墙和家上，让本来陈旧破损的房间萌生意，跟幻想逐渐接近。

一片昏昏睡的柔中，燕信风低声问：“你会怕吗？”

卫亭夏闻言，角勾起：“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
“对，”燕信风立刻鼓励，“你是最的。”

……

等卫亭夏睡着，燕信风拨通了一通电话。

接电话的人是王建平。

裁云份暴、照夜现，陆峰被抓，这两起意外直接打了计划的全署，王建平迫不得已，接任了总指挥的位置。

“况如何？”他在电话那边问。

燕信风朝卧室看了一：“他睡着了。”

王建平在电话那顿了一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你说的是谁？”

“卫亭夏。”

燕信风没有使用那个尘封的代号，他目光不自觉地又瞟向卧室虚掩的门，里面的人呼平稳绵。

“……”

王建平沉默了大约两秒，再开时带着明显的迟疑：“你真的认为他是吗？”

“我还有其他选择吗？”燕信风的声音很轻，随即又补充，“但是很像，真的很像。”

他无意识地用指尖蹭着沙发糙的布料，试图理清思绪：“‘照夜’在邮件里现来的人格，是典型的控制型，冷淡、刻薄，说话一针见血。而卫亭夏……”

他脑海里闪过一双睛，“他也不是什么说话多好听的人。况且，能那么熟练地掌握各方行踪，准截人，在我们系统里来去自如……大概也只有他能到。”

燕信风不是那么容易轻信的人，尤其是面对如此颠覆的事实。可线索环环相扣，他确实找不到第二更合理的可能。

“好吧，”王建平在那边叹了气，像是接受了这个暂时无解的局面，“我们找到的那封信，回信被画了个很大的对勾。你觉得这像是他的风格吗？”

燕信风几乎能想象卫亭夏随手画那个对勾时的神。

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，低声：“很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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